她在门口走来走去,双眉紧蹙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紧紧关着的房门,每走一圈心中的不安就增加一分。
看着李隆基没事人一样的站着,她不住地问道:“师公,公子会不会有事啊?”“师公,怎么灌顶会要这么久?”“师公,真急死人了!”
李隆基看她脸色发白,眼含泪光,连忙安慰道:“没事,再过一会儿他就出来了。肯定没问题。”
兰儿听了却不肯停下来,一个劲地在门口走来走去,看得李隆基眼睛都花了。
又过了一回儿,叶昊天还没出来,李隆基自己也觉得奇怪。他走到门前,欲待推门却又犹豫了,觉得不妨再等一会儿,说不定很快就好了呢?
又过了一会儿叶昊天还没出来,
兰儿已经急疯了。李隆基也觉得不对,看来有必要进去瞧瞧。
正在这时,门开了,叶昊天满头大汗走出来,僧人却半死不活地倒在屋子里。
兰儿一下冲上去抱住他的手臂,眼泪汪汪地道:“公子,你没事吧。”
叶昊天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对李隆基道道:“屋内是九阴教的妖人。李兄请守住门口,不要让任何人进去!我去叫天官来!”
兰儿大吃一惊,禁不住向房中瞧了瞧,一眼看到僧人狰狞的面目,不觉吓了一跳。
李隆基见僧人神情委顿地倒在地上,分明丧失了全部的功力,更是觉得匪夷所思。
叶昊天飞速来到神丹兑换接待处,大声道:“速请天官来此,灌顶大师出现败类,差点儿把我整死了!”
几个女子怀疑地望他一眼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叶昊天大喝道:“我把灌顶大师的功力废了!你们快去请天官!”
这时她们才惊动起来,连别的小屋中闲着的灌顶师也一个个走出来,“呼啦啦”聚集了三、四十人。
大家到二十五号房的门口看了看,才知道叶昊天所言非虚,无不遽然变色,立马把叶昊天围了起来,纷纷喝问:“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?怎么将他害成了这样?”
叶昊天高叫道:“速请天官来!我有话说!”
有人飞跑着去叫天官,也有人想进屋察看僧人的情况。
李隆基伸手将所有人拦住,大声道:“我兄弟吩咐过,天官不来,任何人不得进去!”
有几个人不服气地冲了上去,结果都被他挡住。
正在纷争之际,一个身着官袍的五旬老者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。
众人见了齐齐行礼:“启秉大人,我们的灌顶师被这人废了,您快来看看吧!”
有人叫道:“这人心狠手辣,连神职人员都敢伤害,要没收他所有的神丹!打入天牢,关他几百年!”
也有人道:“几百年太便宜他了,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
叶昊天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进来的老者。他发现老者功力很高,看样子已经位于三清天神之列,不愧是灵霄殿派下来的天官。
老者望他一眼,感觉有些奇怪,道:“灌顶的功法是凌霄殿传下来的,经过了数十万神仙的测试,从没有人能反向吸取神丹。你说说看,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是怎么吸取神丹的?”又回头对那几个女子道:“速将这人的资料调来!”
叶昊天将事情经过仔细讲述了一遍,一点都没有隐瞒。
兰儿听得花容失色,浑身不住颤抖。
李隆基也暗暗自责没能早点儿进去看看。
很多人听了兀自不信。有人道:“胡说八道,我们神职人员哪个不奉公守法?我干了几十年也没见过一个为非作歹的人。你小子信口雌黄,骗得了谁?”
大家议论纷纷,都以为事故起因于叶昊天:“定然是他心怀叵测,贪得无厌,动用邪门歪道的功夫残害了灌顶师!”
只有先前接待叶昊天的女子表示异议:“大人,他的佛心与神丹之比为八比一,看来事情有些蹊跷。”
天官听了将手一摆,“大家且住!谁是谁非尚无定论,但请稍安毋躁!”然后对叶昊天道:“你先站着别动,若是一切如你所言,我会还你个公道。”说完迈步走向房内。
李隆基没有阻拦,闪身让在一边。
天官来到倒在地上的僧人跟前,二话不说先将他背部的僧袍掀开,只看了一眼就勃然大怒,抬手给了僧人一个大嘴巴,打得僧人口鼻流血,然后厉声道:“你胆子不小!竟敢冒充神职人员!说,你是什么人?我们原来的灌顶师呢?”
那人面色阴沉一句话也不说。
只到此刻,旁观众人才知道叶昊天没有说谎,于是纷纷表示歉意。
叶昊天无暇理会众人,迈步走进屋里,提醒天官道:“这人可能跟今年发生的多起惨案有关,求大人明察,当心他还有同党在此。”
天官听了当即醒悟过来,一步跨到门外,厉喝道:“所有人员站着别动,待我一个个检查,若有试图逃走者,格杀勿论。”同时命几个手下站在门口守护着。
然后他让所有灌顶师撩起自己背部的衣服,待他逐个检查。
这时叶昊天清楚地发现,每个神职人员的背部都有一个圆形的印记,好像是监天御印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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