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到地赤珠的那人兴奋得四处炫耀:“哎呀呀!我辛苦了十多年终于找到了!功夫不负有心人啊!”

    旁边有些人羡慕的道:“兄弟,卖给我怎么样?我出八百万神丹币!”

    持珠人连声叫道:“不卖不卖!拿到拍卖会去最少能卖到一千三百万,再说我并不想卖,要留着自己用。”

    又过了好大一会儿,突然再度有人叫起来:“又出来了,快!看好了,看它落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众人眼看着地赤珠从天而降,最后落在距离火山七八里的地方,每个人都发出一阵叹息,站在原地不敢前去。

    只有几个身着红色战甲的人冲了上去,片刻间又有披着黑色战甲的人也飞了过去,每个人都拼命挥动铲子在地上挖掘。两伙人挖着挖着碰到了一起,谁也不肯退让,双方都把手中的铲子举了起来。

    围观的众人眼睁睁看着地赤珠落下却无法上前,别提心里有多生气,很多人远远的叫着:“打呀,扁他!”又有人叫道:“杀啊!退下的是懦夫!”

    双方对峙了一会儿,披红色战甲的人愤愤的道:“每次都是你们这些人渣来凑热闹,要不是我家主人不让生事儿,早就砍死你们了!”

    穿黑色战甲的人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们,一句话也不说。

    结果披红色战甲的人先挺不住烈火炙烤的感觉,只好交代一句:“算你们狠,让给你们了。”说着飞到数十里外的地方休息去了,留下穿黑色战甲的人继续挖掘。

    不久那些人找到了地赤珠,依旧默默的往外走,没有一个人发出欢呼的声音。

    叶昊天见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,于是近前一步问道:“仙长,那些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老道摇摇头道:“先前着红色战甲的人是赤帝的属下,已经在此挖珠很多年了。以前只有他们能挖出十里之内的地赤珠。那些着黑色战甲的人是最近几年才来的,双方暗自交手好多次,看样子是黑衣人占了上风。”

    叶昊天暂时不想深究那些黑衣人是哪里来的,望着远处烈焰奔腾的火山道:“地心火是不是很厉害?”

    老道觉得他问得很蠢,不客气地说道:“你去试试看!刑天火、地心火、三昧火、人间火,哪种火的滋味能舒服了?就是那些穿了黑色战甲的人也不能在火山附近停留很久。被烧死的不是一个两个了,你看看那些丢下的铁铲!”说着向火山附近指去。

    叶昊天放眼望去,果然看到距离火山十里内的沙丘上扔着不少铁铲,看样子是有人无法忍受诱惑冒险前往,结果被地心火烧死了。

    他又看了半天,发现地赤珠出现得毫无规律,有时半天才冒出一个,有时一次就冒出两个。落下来的地赤珠大多被人们挖走了,但也有些埋在沙中无法找到。他看着地赤珠落下的地方禁不住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兰儿提醒道:“请公子披上战甲,准备好了再去。我也要进入锦囊中,那里没有寒暑之分,应该很安全。”

    叶昊天闻言点点头,道:“你说得对,我要先把战甲修补好,不补总是不放心。”说着拉起兰儿向远离火山、人迹罕见的数百里宽的流沙地带飞去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两人落下身形轻轻站在突起的沙丘上。

    叶昊天先将龟镜取了出来,投了颗天青石道:“请镜兄指点一下金刚手的基本功法。”

    龟镜答道:“我也只知道一点点。你不是看过公输瀚写的一本小册子吗?他是炼器的大家,他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叶昊天回想书中的内容道:“上面只讲了短短的几句话,‘以肾为根,肾足而志强,志强而骨坚,骨坚可揉金钢,是为金刚手。’公输瀚是谁啊?”

    龟镜道:“这些手法都不复杂,你仔细揣摩一下就行了。公输瀚是公输家族的主人,他是神仙界的奇迹,曾经设计创造了无数的神器,赚了难以计数的神丹币,所以势力很大。”

    叶昊天没想到神仙界也有家族势力,简直跟人间一模一样,当下又问了一句:“公输瀚跟公输班有没有关系?”

    龟镜答道:“公输班是公输瀚的小孙子,当年犯了天条被贬到人间,在人间制造了不少工具,也传下了制器的原理,所以被尊为木匠的祖师。他肯定不敢违背家规,所以传到人间的只会是比较简单的东西,跟神器的制作相比有着天壤之别。”

    叶昊天没时间细问,觉得还是先琢磨金刚手要紧,于是收起龟镜,将战甲和大块的乌铊金取了出来。他的肾气很足,骨骼也够坚硬,所差的只是不明白如何将肾中的先天之气运集到手指上来。

    试了好几遍,他都无法找到肾脉通往手臂的分支。想了半天,他判定肾脉根本不会直接通向手臂,必须通过别的经脉迂回才行。又试了几次,他终于找到一条略微曲折的通路:肾脉入络心,心脉通于手。他试着将真气沿着那条通路运行了几遍,然后略一用力就把乌铊金掰下一块来,不由得心中大喜,看来找到了正确的运气方式。

    他将掰下的乌铊金信手捏了几下,发现有了金刚手之后,乌铊金变得很柔软,可以随心所欲的捏成各种形状的东西。他又仔细看了看炎炎战甲,比量甲片的厚度,然后运起金刚手捏出一个个的甲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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