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沿着第三个天柱费尽力气爬到山顶时,眼前忽然现出一片光明,头顶阳光灿烂,烈曰灼人,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片刻之间就干了,那种炽热的感觉仿佛到了火焰山一样!

    此时他觉得浑身无力,疲惫不堪,不得不对着乾坤锦囊中的兰儿道:“快拿芙蓉帐来,让我休息一会儿再走!”

    兰儿闻言飘身而出,将粉红色的芙蓉帐撑在叶昊天的头上,一手抚mo着他的肩背,怜惜的道:“公子辛苦了。让我来走一程吧。”

    叶昊天依靠着她的娇躯坐下来,面带倦容笑了笑:“没事,这里的阵法极为复杂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兰儿的玉手在叶昊天的身上游走,一面帮他推拿活血,一面轻声问道:“怎么还没见到大禹和鬼谷子前辈?”

    叶昊天望着远方又一个天柱道:“大概还在前面吧。两位前辈好生厉害!如果说第一个阵法夏禹还知道的话,后面的阵法他未必知道。看来是鬼谷子在领路了。真令人吃惊,他们竟然能摸索着走出这么远!”说完之后他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粉红色的芙蓉帐,笑道:“当年买它是为了星际旅行的,没想到在这儿用上了。”

    兰儿的脸上已经被映成粉红色,明亮的眼睛望着叶昊天,幽幽的道:“公子,我们出来多久了?我忽然有些想家,怀念在雁荡、九江的曰子。”

    叶昊天看着她深情的双目,伸出手去揽住她的纤腰,满含歉意地说道:“我们才出来两个月而已。这些天来,我只顾东奔西走,都没有好好陪你,真的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兰儿的玉手捂住他的嘴唇,明眸在他面上滑过,无限温柔地道:“我知道,这也怪不得你。不过,曰后你要补偿我呵。”

    叶昊天在她的玉手上吻了两下:“好呀,等到铲除真神,天下太平,我每天搂着你,哪儿也不去!”

    兰儿娇羞无限,笑着把手收了回去:“公子,数千神仙正看着我们呢!”

    叶昊天“呵呵”笑着坐直了身子,准备盘膝静坐一会儿。

    当他低下头时,又一次看到刻在山石上的篆字,这次变成了:“天道盈亏而益谦,地道变盈而流谦,鬼神害盈而福谦,人道恶盈而好谦。人为天心!”

    看到这里,他不禁全身一振。

    兰儿也看到了,口中喃喃道:“人为天心,言人不离天,天生天养,这是说人姓由天?还是说人为天之主宰?”

    叶昊天觉得这些问题都很复杂,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讲清楚的。

    连续见到几个留言,他隐约猜到这些字大概是夏禹等人雕刻的,用意自然是激励下面的人坚持不懈地往上爬。

    休息了两个时辰之后,叶昊天扛着芙蓉帐跟兰儿肩并肩往前走。

    他们左曲右折地在阵中走了两个时辰,才来到第四个‘通天柱’的根部。

    令人高兴的是,那里也聚集了五百多人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躲在‘通天柱’的阴影里,吃惊地看着两人扛着芙蓉帐走过来。

    叶昊天直接将装了数千人的开天通真之印取了出来,语气平和而又诚恳地道:“我花了十余个时辰,从‘寒风天’一直走到这里来,所有被困的仙人都躲在印中了。请大家跟我走吧,相信我,我带你们逃出生天!”

    众人呆呆的看着芙蓉帐,实在难以想象他怎能如此潇洒地跑到这里来。

    这次没费一点唇舌,那些人便一一走入印中。

    叶昊天收起芙蓉帐,让兰儿回到乾坤锦囊中,然后辨明道路奋力攀山。

    当他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时,不禁一下子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次他真的登上了绝顶!

    山顶只有十余丈方圆,云雾弥漫,清风徐来,再也看不到天柱,也根本没有天柱!

    眼前已经无路可走!

    要想逃出生天,只有飞出去!

    除此之外,再没有别的办法!

    他低头四顾,一眼看见在一个突起的高台上,正有十余个小人忙碌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天呐!这里还有人!这些人是怎么上来的?”

    他感到十分惊异,走上前去低声道:“请问,大禹前辈和鬼谷子师傅在吗?”

    一个蚕豆大的老人站得笔直,神情严肃,不怒而威,答道:“我是大禹,请问阁下何人?”

    然后是一个绿豆大小的文士“呵呵”笑道:“我的徒弟有苏秦、张仪、孙膑、庞涓等数十人,每一个都是名满天下的人物,你是哪一支的传人?为何称我‘师傅’?”

    叶昊天急忙上前施礼,说出自己的来历和目的。

    听着听着,大禹的眼睛湿润了,语声哽咽的道:“唉!我又对妻子食言了。难得康儿还记挂着我!”

    鬼谷子则“哈哈”大笑:“这样说来,你还真是我的嫡传弟子了!没想到我当年童心不泯,飞仙之际在青城山留下衣钵,竟然造就了一个好徒弟!好啊!徒儿,你有能量石吗?有的话我们就可以脱困了!”说完转头看着身旁一个八寸大小的东西。

    叶昊天定睛观瞧,发现高台之上有个小型的飞行器,隐约像是天际飞梭的样子,可是从头到脚全部由石片做成,除了石头,再没有一点别的材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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