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天凌有些疑惑,“沈城主,您这是为何?”

    “叫沈城主太见外了,你叫我一声沈叔吧。我也称呼你为世侄。”沈临渊拉着南宫天凌的手,带着南宫天凌到沈夫人刚摆好的酒席,为南宫天凌接风洗尘。

    南宫天凌在酒席上本是心事重重,没有食欲,可是马天术不一样,看到一桌子好吃的,就没有形象般的狼吞虎咽。沈临渊笑着说:“世侄真是好胃口呀。”

    “沈叔,我爹自从退下南宫族族长之位,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南宫族,你与我爹是如何认识的,可否与我讲讲?”

    沈临渊放下酒杯,脸色略带有失望,“你爹没有告诉过你十六年前的那场妖王入侵事件吗?看来他还是没有放下呀!”

    “您是说十六年前的妖王入侵事件与我爹有关?”

    “没错,你爹他是个大好人,如果当年不是他出现,拖住妖王的妖兽,一定会死更多的人,我现在也不可能和世侄你坐在这喝酒聊天。”沈临渊喝下一大杯烈酒,渐渐回忆起当年的事情:“当年妖王部下妖将带领着众多妖兽,把这整片区域围困住,这片区域可有大大小小的城池数十座。里面的百姓大多都还来不及撤离,于是上面的人下令,抛弃所有百姓,保存生力军。我当时并不是国家的将士,于是我加入了又民间的武者组成的一支临时队伍,保护百姓撤离,可是失败了。是你爹的出现,带领着他的影卫队以及一支南宫大军来救助才让百姓们安全离去,所以你爹是这里的恩人呀!”

    南宫天凌感到惊讶,没想到平日在家无大作为的父亲,居然有如此辉煌的过去。

    入夜,沈临渊留下南宫天凌在城主府内过夜,南宫天凌很乐意的答应了,在城主府总比在客栈安全,不用担心夜里被那条蜥蜴带人给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