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孟平拱手道:“禀县尊,家祖母念着张掌柜多年来不易,所以只是令他还了亏空。可没想到他不仅不感恩,反而又以毒计诬告!这国家律法如何处置张掌柜,自然不是小子能置喙多嘴的。小子只是想肯请县尊,看在祖母已宽侑张掌柜的份上,令他举家搬迁吧!小子并不是以德报怨,而是不想令祖母忧心……若是让祖母知道她宽侑过的人反而有害她之意,岂不是灰心难过?”

    高知县连连点头,看着顾孟平的眼睛更亮了。

    若是判了张掌柜,顾孟平就会牵涉进狱讼中,对他未来的科举有严重的影响。而用孝心去宽侑张掌柜一家,这却能在他人生履历中添一笔重彩。

    为了祖母,他愿意宽侑仇人,这样的人,品德何其高尚?

    然而难能可贵的却是-------

    他只有十二岁!一般的少年遇到这样的事情,不是吓得大哭就是会失去主张,只会去寻求长辈的庇护。

    能有几个像顾孟平这般冷静自若的?

    高知县坚定了和姜思贤战斗的决心!他笑眯眯地望向顾孟平,“如此甚好,甚好!他以怨报德,你却以德报怨。何为君子,何为小人,自然一目了然。”

    顾孟平微微垂下头,有些赧然。

    高知县撇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姜思贤,笑着道:“对了,隔几日就是十五。知道你居丧不好出门参加灯会,不过十六那一日,我召集县中的学子开了个诗会。虽是居丧,亦可参加。”

    姜思贤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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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更来了,我去休息了。

    一定是我发文时机不对,感觉读者越来越少了……

    可是我只有晚上有空啊!好郁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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