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伯雄从此一蹶不振,不等于一事不干――他在江州经营多年,分布在江州各地的爪牙如同西瓜皮上的蚂蚁,广而众多。这些爪牙“食君之禄,为君分忧”,时时刻刻都在为秦伯雄寻找做事、立功的机会。

    新编dú • lì 二团保卫科科长童力西,就是秦伯雄安插在我军中的爪牙――龙天罡刚分配到新编dú • lì 二团不久,童力西便接到秦伯雄的指令:迅速铲除曾在江州警备司令部做卧底,使得江州警备部队损兵折将,又骗取“金缕玉衣”和“蓝光计划”,使“蓝光计划”不得实施的罪魁祸首龙天罡。

    大概是龙天罡来新编dú • lì 二团的第四天,保卫科长童力西突然向雪中豹团长报告:

    “雪团长!我刚才接到一个奇怪电话,打电话的人说是江州警备司令部的参谋方正。方正说,龙天罡在江州警备司令部期间曾**他的妹妹方媛;现在方正已向媒体公开了龙天罡**方媛的照片,并且要来找龙天罡报仇。”

    “唔!竟有这样的事?”刚刚履新的保卫科副科长龙天罡,因在江州警备司令部工作出色,又是龙府的后人,而且又设计把雪中豹朝思暮想的“金缕玉衣”弄到手;因此雪中豹团长对龙天罡非常赏识和器重。他听了童力西的报告既不愿意相信,又不能完全不信。

    “这个不会有假!这丑闻明天就可见报,那方正也已在来的途中了!”童力西肯定地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把龙科长给我叫来!”

    “是!”童力西应声而下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龙天罡被童力西带来。

    “雪团长!您叫我有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“龙科长!你在江州警备司令部的时候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方正的参谋?”雪中豹和蔼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方正?我不认识这个人!”

    “那你认识不认识方媛这个人?”雪中豹又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认识方媛这个人!”龙天罡肯定地说。

    “那好!童科长刚才接到一个电话,说江州警备司令部有个叫方正的参谋,向媒体反映你在江州警备司令部期间曾经**他的妹妹方媛,他本人也找你来了!”

    “方正找我来了?我从来不认识方正这个人,更没有做那种事,我不怕什么人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!等那个方正来了你跟他当面对质。”

    “雪团长!我看不能让方正到我们团部来闹事:这一是有损龙科长的面子;二是对部队影响不好;不如让我和龙科长一起到鹰嘴坝去等他,就在外边解决比较好。”童力西向雪团长提出这一建议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也行!你和龙科长一起去鹰嘴坝,就在那里把问题说清楚;你们两人都要注意冷静,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不要把事情扩大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童力西和龙天罡异口同声地应声下去了。

    童力西和龙天罡来到鹰嘴坝,远远看见一个头戴宽沿草帽的人站在坝嘴上,帽沿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喂!你就是方正吗?”童力西好象认得那个人似的大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砰!砰!”那人听到童力西这样问他,一扭头就朝龙天罡打了两枪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随便开枪打人?”龙天罡在去江州警备司令部做卧底前,曾受过特殊训练,多少有点功夫――他一看到戴宽沿草帽的人回头朝他开枪,连忙闪身躲过。再定睛一看,原来这个所谓方正的人,是江州警备司令部打扫厕所的老张――张国祥。

    “砰!砰!”那个戴宽沿草帽的老张并不回答龙天罡的问话,举手又是两枪;其中有一枪打中龙天罡的右腿。

    “砰!”……“砰!”……“砰!”

    几乎是张国祥向龙天罡二次开枪的同时,龙天罡也向张国祥打出一枪――张国祥两枪打中龙天罡的右腿;龙天罡一枪打中了张国祥的左胸(心脏);但龙天罡的背后也挨了一枪――这一枪是……

    当龙天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躺在团部卫生队的病房里,旁边还有一个秀美的护士在陪着。

    “哎呀!龙科长你终于醒啦!”女护士惊喜地叫道,那声音就像黄莺啼啭一样的好听。

    “你是……我这是……”龙天罡思维模糊,一下子还搞不清究竟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“龙科长!我是团部卫生队的医护人员苏彤,昨天你在鹰嘴坝负伤,身上中了三枪;多亏在鹰嘴坝值勤的士兵听到枪声赶过去,和保卫科童科长一起把你救了回来。雪团长就让周光祖医师立即为你动手术,从你身上取出三颗子弹,并让我寸步不离的守护你。谁知道你一直昏迷不醒,可把我吓死了!”苏彤如珠落玉盘般地娓娓道出原委。

    “噢!原来是这样!那就谢谢你了!”龙天罡这才想起昨天和童力西一起去鹰嘴坝,会那个叫方正的人,也就是那个戴着宽沿草帽的老张。姓张的好象向他开了四枪,中了两枪,但都未打中要害,真正让他昏迷过去的好象是……好象是背部……

    “苏医生!你说我身上中了三枪,还取出三颗子弹,这三枪是哪三个部位?”

    “你中的三枪呀!两枪在右腿上,一枪在背部,只离心脏两三寸。龙科长!是谁这么狠心向你开这么多的枪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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