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微笑了,顿足摇晃道:

    “爹爹这就吟出来可好,女儿记得住的。”

    李憕无可奈何,却又无限爱怜地摇摇头,随即将丧乱诗一字一字地吟诵了出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,天色才微微亮起,一匹快骑疾驰而来,在陇西李氏大宅门前骤然停下。一名黑衣义从踉跄下马,直奔大门,将一封密函交与门房。

    “快,快,将它速速交与家主!”

    很快,还在床榻之上的李玄,读完信,连靴子都忘了穿,便直奔院中偏房司马玹处,亲自大门道:

    “伯明,快快起床,云上,真的被你不幸言中了!”

    几乎在同一瞬间,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,司马玹睡眼惺忪地探出头,一面套着衣衫,一面压低声道:

    “明公,小声些儿,目前不宜在府中张扬。言中了,是扶风孟氏已然动手,还是其他的什么风声而已?”

    “是——”

    李玄说着,突然将书信往他手中一塞道:

    “哎呀,吾方寸已乱,还是你自己看罢!”

    司马玹接过一看,顿时连连摇头,不由跟着也是一声长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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