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,蔡邕瞥一眼刘域,也不捅破李昌的这点用心,徐徐展开两份密信,一读之下,顿时惊讶地站了起来:
“老夫这些年隐居扬州吴郡,对这个常常手持九节杖,拿着老道于吉的《太平清领书》传道布道的张角,便时有耳闻。两年前宫廷传出王美人被毒杀谣言,朝廷震怒,此人似乎销声匿迹了一样。没想到,他再次冒出来,竟然在冀州弄出了这么大动静,不仅信徒已几乎遍及十三州,就连宫中都有了他的徒子徒孙。他想干什么,聚众造反吗?”
“蔡公,”李昌说着,直接将眼神定格在了刘域身上:
“现在不是猜他会不会造反的事情,而是我们得赶紧做好准备以应万全之策,这却是需要大家一起来面对的问题了!”
你不就是要说这句话么,蔡邕冷哼一声,不动声色都将密信一把转给了故作沉思状的刘域:
“云上,你也瞧瞧信中所言,若有对策,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