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至关重要的试探第一步棋,刘域自然做得十二分地不露痕迹,淡淡说了一句,随即转身而去道:

    “当然此事不是谁都有本事能做的,滥竽充数之人,一旦败露出真嘴脸,肯定是要作为贪功欺瞒之罪重重惩治的。所以,你要不是那块料,最好就不要动这个心思。”

    看到刘域漫不经心说着,几近不齿之词,说完转身就走,好像一下子看穿他这个人似的,高顺忽然怒从心起,盯着刘域背影扬声就道:

    “公子,这新兵营训练可战之兵一事,顺接下了!”

    刘域听了,心中一阵狂喜。不过,他可不敢回头去瞧上一眼,而是继续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,头也不回地边走边哼哼了一句:

    “只要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,谁都可以接下此事。你既有意,我知道了,只管去找行军祭酒裴边就是。”

    哼,裴边,所谓敦煌世代世家大族裴氏当今第一嫡子,其父敦煌郡太守裴庆,花了大代价才给了他一个行军祭酒临时差事,若真想凭本事在这场黄巾之乱中,捞一把军功和荣耀,那就好好凭本事说话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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