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将军,砍谁的脑袋俺们不在乎,可是这天下的伯郎不知何其多也,倘若弄错了人头,到时又要重新shā • rén ,贵府是要另付酬金的!”

    “多谢侠士提醒,”孟达不悦地横了一眼史阿,咬牙切齿道:

    “不过我也教侠士知晓,天下叫伯郎而做过凉州刺史的人,唯此家父一人耳!”

    史阿咧咧嘴,一拱手道:

    “既如此,告辞,孟将军到时听好消息就是。”

    七日后,史阿比约定的时间提早了一天,赶到了都城洛阳。

    在洛水北岸的一座大宅中,王越一见史阿,便没有了书信中的那份随意和淡然,有些愁眉不展道:

    “史阿,这活儿有些棘手了。汝也知道,为师自辽东辗转都城多年,求得就是以一身本领赢得天子心仪。所以,多年来一边以燕山武馆开山立门,广收门徒以播声名,一边多方求仕,才有了如今的一点点苗头。可是――”

    史阿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由得咧嘴道:

    “师君有何难处,只管开口就是。要shā • rén ,自有史阿出手。若是改了主意,将银子扔回去就是!”

    “为师数十年的江湖信义扔得回去吗?”

    王越瞪了史阿一眼,突然仰天一叹:

    “圣上呀,不早不晚,为何偏生要在那天下旨封赏与他啊!唉,偏生那一天老夫为何也被召去了皇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