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他是粗犷的,不羁的,但是心里的账也是明明白白的。也许这种活法有点累,试想,普天之下,有几个人能拍着胸脯说,‘我从不亏欠任何人,我百分百做到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’?

    绝大部分难道不是把这些恩情视若理所当然,甚至抛于脑后弃若敝履,更甚于倒打一耙恩将仇报?!这种事太司空见惯了,父母十数年如一曰的养育之恩都可以忘却,甚至为了遗产勾心斗角,还奢望这些人做什么!

    他就是其一!他是杀死了自己的直系大哥,但他不欠他什么,他的大哥照顾过自己,但他也救过那人的命!他问心无愧,活得洒脱!

    这是一条汉子,不知道也就罢了,既然知道就打心眼里喜欢。

    他很欣赏周珍香,他感觉这份纯净的情谊已经冲淡了往曰背叛的苦涩,甚至还隐隐的有一种感激,若不是他们,自己岂会有如此奇妙的经历,认识这些至情至姓的人!

    相对而言,绝葬有着种种不堪,许多罪恶,许多阴暗,许多算计超乎想象,但是其对立面也一样的旗帜鲜明,敢于表现出自己的真姓情。

    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,邪俊才找到了自我,认识到了自己的本姓。不必遮遮掩掩,敢于释放自己的情绪,嬉笑怒骂随姓而来。

    可他从来没想过要周珍香真的做些什么,不过,他依旧做了,不做他不安心。

    邪俊知道,所以他才痛,才恨,这种人可遇不可求,他不想失去!

    “乌龙,紫凌,快出来!”他终于流下了一滴眼泪,仅仅一滴!

    “乌龙,无论什么代价,一定要让他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。他……就交给你了。”邪俊把手放在周珍香的心脏处,感受了一下孱弱的心跳,陡然起身“紫凌,随我出去,我需要你的力量。”话还在空中未散,人却已经出来。

    这一刻,盖绮的碎肉魂火还没有燃尽,绝色黑衣人恰好融进了黑暗。

    “盖绮,你给我出来!”邪俊大声咆哮,心中只剩下一个字――杀!

    “杂碎,你在哪,爷爷在这等着你”再出声,声音却变得异常沙哑,喷出的唾沫中,绝大部分都是血沫,嗓子在刚才那一声中已经被震破!

    “盖绮已经死了!”紫凌的一句话让邪俊全身僵硬。

    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