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谦瑶冷哼,“连着身边的畜生,都这么没教养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好了,不要吵了,且看明日如何,我们还是先休息一晚再说。”圣冰说完,拿着佩剑环在身上,就那么睡了。
莫谦瑶和小愿各自瞪了对方一眼,这个难眠的夜晚,也一样不平凡。
翌日。
当第一缕阳光扫过莫谦瑶眼帘时,莫谦瑶就会醒过来。
第一时间,看向主营帐。
里面早已是烛火燃尽,却仍旧是帐帘紧闭,不知里面是何情形。
里头的人儿,现在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,坐在主座上小憩,她的睫毛很长,睡容也是这般让人不忍惊扰;千律守着自己的首领一夜,不敢怠慢。
过了不久,因为外面小愿大喊着她的名字,她被惊醒,“都天亮了吗?”
“是,宫主,已经卯时了。”
“小愿,我要去看看他,你准备一下,等一会上山。”
“是。”
掀开帐帘,第一眼看见的是小愿心急如焚的那张脸,他看见涂山仙夙,一下子破颜而笑,跑过来抱着她的腰,“宫姐姐,我担心死你了。”
这小子个小,又只是个孩子,不免让涂山仙夙有点母性泛滥,她摸了摸小愿的头,笑道,“我没事了,让你担心真是对不住了。”
“宫姐姐,你昨天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这个,说来话长,不过什么事情都解决了,以后也不会有强盗袭击镇子了,还有,醉生壶有消息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涂山仙夙点头,拉起小愿的手,道,“走,找圣冰谈一谈。”
涂山仙夙把合华山人的事告知了圣冰和莫谦瑶,这让莫谦瑶最为惊讶,她不想相信,直言,“如果醉生壶真的在这乐隆山中,为何阑珊链没有任何反应?”
“可是也许,是因为乐隆山特殊,将气息用毒气掩盖住了呢?”涂山仙夙道。
“你说得有理,既然那位首领见过合华山人,那想必这合华山人即便没有醉生壶在手,也能给我们些可靠的消息不是吗?”圣冰一直都是这个尴尬的团队里,一罐清新的调和剂,他又转头看向莫谦瑶,“莫师姐,何不一起探个究竟,这样也省了些不必要的口舌。”
莫谦瑶也不好发多大的脾气,就默不作声。
“他们大王,会给我们带路的。”
“可是宫姐姐,”小愿拉着她的衣袖,耷拉着脑袋问,“你到底是怎么从人家嘴里套出这些话的?甚至,还能使唤他给我们带路?”
小愿的问题,很是精辟,问得涂山仙夙有些心虚,莫谦瑶也一脸狐疑地看着自己,圣冰虽然扑克脸,但是眼神所传递出来的,一样是疑虑。
“因因为,因为......”她赶忙掏出散游牌,“这个啊!”
“散游牌?”小愿问。
“对啊,他也是想成仙的人,怎么可能敢对散游牌主无礼?”
而她这个解释,同样精辟,解释得所有人排除了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