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她离去的背影,有些心酸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目送她出去,转而卫卿城坐在床边,温柔地看着自己,让她有些不习惯,她开口,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我叫,卫卿城。”

    他就是那个卫将军?“是你救了我吗?”

    “你在大运河里,被捞上来的。”

    大运河?“不管怎么说,都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是从乐隆山后的山崖漂流过来的,敢问姑娘为何会上乐隆山?也为何会受如此严重的伤?中如此严重的毒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看了眼自己的伤口,又抚了抚头上的纱布,咬唇,不知道怎么解释,“我,因为一些意外。”

    “意外?”卫卿城哼笑,“想必也是有难言之隐,在下便不多过问;但敢问姑娘,如何称呼?”

    “我叫宫妍。”

    “宫妍......”他轻声叫了她一声,又问道,“宫姑娘可有去过北海仙境?”

    什么?他问这个干什么?这,这怎么回答他?“有。”

    卫卿城轻声一笑,他是个将军,此刻竟然带着一丝邪魅,“宫姑娘是人是仙?还是妖?”

    这又是什么问题?这是要回答他,不是人不是仙不是妖吗?“公子何意?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害怕,在下只是觉得,多年之前曾在北海仙境,见过姑娘。”

    他万分平静的话语,激起涂山仙夙心中千分涟漪,她这才仔细地端详起眼前这个俊秀的男子,饱是阳刚之气,英姿无比;这个男人,好像真的,在哪里见过也说不定......

    可是一定是在北海吗?为什么自己没有印象?看起来他不过也就二十来岁,按道理有的话应该是在十几年前见过,可是十几年前的事,她竟然没,印,象!真是活久了脑子不好,老了,老了。

    卫卿城奇怪地看着她心理活动如此多的滑稽的模样,时而敲头时而眨巴眼,时而抬头看天花板时而又一惊一乍,不由得勾起唇角,暗暗偷笑,倒是和十七年前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只是宫姑娘着实貌美,在下把持不住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往自己身上瞄了两眼,奇怪地眨巴眼,男人把持不住,会怎么样?“卫,卫将军,我好像没印象,在,北海见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,多年之前了,许是记错了呢。”

    特意说出来,还跟自己说是记错?不过这个卫将军好像是个很有权势的人,他会不会帮我呢?“那个卫将军,可以问你一件事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一个华录山的朋友,就是仙界的那个华录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他的家人,中了一种毒,现在已经死了,他知道这是出自北国的,所以我就像帮他看看,是什么样的毒,谁炼的?啊~”她有点激动,所以头部疼了一下。

    卫卿城立马起身抓住她扶着自己额头的手,轻声问道,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我没......”她抬头,两个人的距离瞬间鼻息清晰,彼此呼吸的频率一清二楚,且心跳声,甚是猛烈,四目相对,只怕不对。“事......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不懂自己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让男人动心,可是卫卿城,即便人家没有妻妾,也一样通晓男女情爱,涂山仙夙眨巴着双眼,没有紧张,这一个瞬间,她想起的,莫名却是——萧落歌。

    她心中一颤,为什么?自己会想到他?

    “主公,姑娘的花粥奴婢拿过来......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