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这毒,怎么好像有其他寒气在受控?这寒气,这毒......

    她们周身,都围绕着绿色的仙气,涂山魔穸认真地在给她疗伤,涂山仙夙的袖子撩起,把伤口暴露在她的眼下,渐渐地,伤口愈合,余毒排清,涂山仙夙的毒血,也咳出了不少,涂山魔穸扶住她,随后凭空用右手掌划破了左手腕,放血在碗里,给涂山仙夙喝下去。

    那是六界灵药,只有涂山魔穸的天狐血才有效。

    “三姐,你这么放血,不怕天狐气息招来麻烦吗?”

    很快,涂山魔穸的伤口,愈合。

    “不怕,在来之前,我已经设了结界。”她站起身,帮涂山仙夙倒水,“不过你要注意,你们华录玄尊也来了这北境,魔神也在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咳咳咳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激动,余毒刚刚排清,你还很虚弱。”她关心地过去轻抚她的后背,还给她喂水,“不过魔神神不知鬼不觉,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打什么算盘,所以不能轻举妄动,至于风七辞,或许是为了其他重要的事,不过,它应该也没有要和魔神那么快正面碰撞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三姐,我忘了还有一件事,必须跟你说,听合华前辈说,淳沨阁里,根本就没有指天剑!”

    而涂山魔穸倒是冷静,没有多大的反应,“那倒也不奇怪,要是为了以防万一,分散开来也是有可能的,我们涂山不也是如此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虽然还是觉得不对,但是涂山魔穸都发了话,她也就没再多想。

    “老四,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华录?这个卫将军对你不错我看得出来,可是你也不能总是待在这里,不然,我送你一程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摇头,“我还有事要办清楚,我知道卫卿城对我很好,但是我也明确说过,时间一到,我就要离开,三姐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,玉哨千万不要不见,届时需要,三姐马上过来接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嗯,三姐,你回去之后,要帮我跟姐姐说对不起,我害她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涂山魔穸像看个小孩子一样,抚摸她的头,“我们老四,不过七百年修为,历点磨难还是好的,姐姐不会怪你的,待我回去,定会跟姐姐说明你刚刚所说的一切,再和华录商讨对策。”

    “好,三姐你放心回去,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。”忽然想起了些什么,又道,“对了三姐,千律回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千律?哦,回千妖会了,还拿着你的宫主令牌领了罚,姐姐没有罚他太重,只是略微惩戒一番,其他的交给别洞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能让千妖会齐心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宫主已经够负责的了,你统领千妖会这三百年,多有大姐当年风范,我和姐姐虽然不说,但是都清楚,你将来必成大器!”

    “三姐......”

    “好了老四,这个给你,你喝下它,多加修习仙家之道,结合仙家心法,能够很快突破开光,能保你大考有望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接过涂山魔穸手里的那个小瓶子,端详了一会,她这已经是吃了多少这样子的小瓶子了?“三姐,这是你们的血吗?”

    “喝就是了,姐姐们总不会因为放出这么点血,就羽化了吧?”

    涂山神若和涂山魔穸的目的,仅仅只是为了这唯一的妹妹,虽说涂山妖惠的卷轴还是重要,可是说到底,涂山仙夙的历练,排名还是靠前了一些,她们的这个妹妹因为一千年前的事情,一直没有出去试炼,现在有这个机会,她们自然乐意让她尝试一番。

    涂山魔穸告别了涂山仙夙,随着一道仙光划破黑夜的天空,她的气息和结界,亦消失在了将军府,甚至是北境。

    看着手里的小瓶子,看着院子里经过雨后洗礼的梨花,涂山仙夙的眼底划过了淡淡一丝忧伤,“合华前辈也会骗我吗?轻璇镜,真的不在安粤吗?”

    群函客栈。

    徭帘钩在房中纠结,到底要不要告诉风七辞和令狐昭,宫妍没事?

    他傻傻地一直盯着那把油纸伞,没有说话,摆在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了,他也从没动过。

    其实,自己并不是很恨宫妍,对不对?只是跨不过去心中那道坎,所以一直对着她发泄?

    “徭帘钩,你真没用,眼睁睁看着两双父母都死于非命,却束手无策,现在竟然还迁怒给一个女孩子。”他也该清楚,其实宫妍也是凡人,并不彻底是仙家人,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呢?

    忽然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
    他这才回过神,轻声说了一句,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而轻轻开门,轻轻关门的人,不是店小二,却是一个华服加身的中年男子,眉宇间他都有英气,看得出年轻时有为,现在,大概是有所成就吧。

    徭帘钩一看到来人,反应就和涂山仙夙看到涂山魔穸一样,惊喜又惊讶,“时伯伯?!您怎么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钩儿,许久不见,你真是又长高了许多啊。”

    徭帘钩自从徭家父母去世,就没有这么笑过了,这个“时伯伯”,可能对他来说,很重要吧?“时伯伯,您就别取笑我了,我还是那样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