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这种冲天的气息惊吓到的,不止当场的涂山仙夙,风七辞在客栈里同令狐昭一样,一下子像是被击中了天灵盖,全部往窗外看去,而且看见了,那稍纵即逝的蓝色天光。

    留在北国还没有离去的神荼一样在河边喝酒的同时,感受到了这不一般的熟悉气味,酒壶摔地,眼神凌厉,看着穹顶,脸上瞬间勾勒出动人又妖媚的坏笑,“好东西,这就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更甚者,还有,仅仅是个凡人的时伯伯,也就是,时丞相,他也第一时间察觉不对,“那个方向......将军府。”

    “七辞,不对,那股气息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能急,也不能太早下定论。”

    “但那个方向,是,是卫将军的府邸啊,这太奇怪了。”

    风七辞的眸光,在这北国,就从没有暖过,“那个卫将军,总该不会与安粤有大瓜葛。”

    “他和时丞相是好友,安粤的人,都尊重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不是他,这灵力,我怎么感觉,是......”他的脑海里,浮出了涂山仙夙的脸庞,而且心中,甚至还多了一丝希望,“宫妍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小师侄?”

    将军府里,没有人知道刚刚发生了基本震惊了六界的事,除掉身在北境的这些人,涂山那边也有所察觉,事情越发不对,北国这个地方,危机四伏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把弓放回原位,随后也是偷偷摸摸地出来,以最快的速度回去自己的房间,茯苓原想服侍她就寝,可是被她拒之门外,关上门那会,她甚至没有回神,又被另外一个人吓到差点晕倒。

    那人用一双冰冷的手从背后环住她,把头靠在她的肩上,邪魅道,“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吗?宫妍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的眼睛,慢慢地挪动到他脸上,“萧,萧落歌?”

    “你刚刚在这将军府做了什么?”他抱着她,没有半点温度,用一句没头脑的话开头之后,直切正题。

    “我,我没做什么,你又是怎么进来的?!”她猛地推开他,看着身穿白色衣衫的他俊美不凡,她还是红了红脸颊,这个男人,怎么可以长着这样一张脸?

    萧落歌勾唇坏笑,一步步走近她,靠近她,“你想我是怎么进来的?我可是忍了好久了,看你成天住在另外一个男人家中,心里不痛快了些,不行吗?怎么,那日还哭得那般委屈,抱着我不肯放手,现在你让我抱一下,却又不行了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的脸更加红了,眼睛也瞪得更大了,“你离我远一点,那,那是,因为,因为我委屈,才不受控制,谁没哭过?你有什么资格笑我?你又有什么资格抱我?!”她喊得大声,甚至把外头的茯苓都招来了。

    “姑娘您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姑娘?”她在外面敲门,看着门上那个影子,涂山仙夙心中一惊。

    神荼却反手抓住她的小手,一个猛拽,把她拽进自己怀里,柔声道,“你屋中藏着俊郎,可知后果如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