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如何?”病老问。

    “我要把她好好留在华录,病老若是想好好教导她,便让她参加大考,我觉得宫妍,很有必要好好培养一番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真觉得,她可以对抗魔冥?”

    “难道病老心疼徒弟?”

    “不错,这么多年,这丫头,还是唯一一个让我这老头子上心的。”

    风七辞不回话,大家也都不多说什么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这时云长老上前道,“她醒来之后,要是没什么事了,就让她去权杨那里,把剩下的罚领了。”

    病老一下子生气地蹙眉,“你什么意思?她都在鬼门关前走一回了你还这么对她?找回竺梦弓这种大功不应该和前面的罚功过相抵吗?”

    “可是她说到底还是shā • rén 了,现在那人的后代也在华录,不给一个交代,华录何以立足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呢你?”

    令狐昭见情况不妙,和莫影笙一起,一人拉开一个,“好了,好病老,就听云师兄的,小师侄还是得罚,不然您也不想想,那徭帘钩看和我七辞的眼神,就像要宰了我们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病老略显傲娇,挥开了令狐昭的手。

    “罚,还是要的。”风七辞轻轻开口,“但是,一月足矣。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有点无语,这不明摆着护短吗?不过就是看守西岸,又不是什么体罚,他还减轻,还一个月足矣?

    病老听到风七辞的话,难免满意,点了点头,道,“还是七七懂事,这样,我把好徒弟带回去,你们还是自己好好讨论盘古斧的事情,对了,那凡间的事,还是要多加留意,知道吗?”

    病老又风尘仆仆,把涂山仙夙领回了药医馆。

    不过此时的风七辞却把眼光转向了莫影笙,“你跟我过来一下,我有事找你。”

    药医馆。

    看见她虚弱地躺在病老怀里,苦等在药医馆的众人全部纷涌而上,风华绝代都在,一个个都露出担忧的神情,天月都快急哭了。

    “病老爷爷,妍姐姐怎么样?是伤得很重吗?”代儿上前就是一跳一跳地想看清涂山仙夙的现状。

    “病老,您把小妍带去寝室,我来照顾她好不好?”天月急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病老,需要什么药材还是丹药,弟子这就去准备。”棋竟也担心她,“不然,您把她交给弟子吧。”棋竟说完,双手就摊开来,示意要接过涂山仙夙。

    病老看了一眼,很放心地就把涂山仙夙交给他,绝儿一看见这情景,心急如焚更是妒火中烧,为什么所有人只关心她?她一受伤,就像天塌了一样?

    “无妨,你们不必担心,她没事了,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病老看着天月,道,“你来照顾她,她要是醒了,告诉她调养几天,就去西岸,继续受罚吧。”说完病老无奈地走开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啊?不是,小妍都这样了,还要继续守着西岸吗?”华儿道。

    “好了华儿,别说了。”风儿又对着天月嘱咐道,“好好照顾她,我们去给她煲些汤,记得她醒了叫她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“嗯!棋竟掌事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而同一时间,木峰这边,得到消息的蓝随凡也急匆匆跑来找正在练功的何之韵,可是她现在又有精无力地呆愣着,看着在一旁监视着弟子的索雨仙师,蓝随凡奇了会怪,跑过去叫住她,“你愣着干什么呢?都不好好练功?”

    何之韵好像没听见他说话似的,愣是没回话,就那么呆呆地做着手里的动作,双眼没有力气地看着索雨。

    蓝随凡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这丫头最近怎么了,总是魂不守舍,他敲了一下她的头,“你啊,怎么就这么心不在焉?”

    这才反应过来的何之韵,愣愣地看了眼蓝随凡,声音无力道,“是蓝师兄啊,怎么了吗?是仙师又给什么功课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是宫师妹活着回来了!!”

    何之韵好像被浇了一大桶冰水,瞬间清醒起来,“你说真的吗?小妍姐姐回来了?她没事?”

    “是,她很安全,是令狐长老送她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,我要去看看她,我现在就要去!!”说完她就准备在大队伍里公然脱队,一时还忘记了索雨在上面看着她和蓝随凡,所以被索雨一把拉住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等这功课练完了,再去不迟,她现在又昏迷不醒,你过去了也见不到她。”

    “啊?还昏迷?那她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没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,是没事做吗?随凡,我交代你去做的事,你办完了?”

    二人尴尬地看了眼在自己面前的索雨,索雨先道,“没有,弟子这就去,只是仙师,弟子是因为有件事必须跟何师妹说一下才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,是啊,仙师,我,只是担心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一切等这功课结束,自然没人管你。”说完索雨扭头就走,摆着一张扑克脸,就是给何之韵看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那你先练功,到时再一起去看看她吧。”

    何之韵嘟囔着嘴,不满意地点了点头,等到蓝随凡走了,她才又是那副样子,傻傻地看着索雨,心里却又想着涂山仙夙的情况,两难两难,她不应该的,这样下去,怎么大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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