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竟然敢这么对我?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!!”

    “你,永世不得轮回了。”神荼举起竺梦弓,正对着陈树焕,手法熟练至极,眼神更是难以置信的凶狠和冰冷。
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?来人啊!来人啊!!”

    神荼拉开弓弦,集一身魔力于弓臂,凝聚出来的,赫然是涂山仙夙使不出来的——冰箭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在里面,也稍稍缓和了一点,起身之时看着外面,赫然就是神荼拉动竺梦弓,引出冰箭的画面,涂山仙夙的心,顿时咯噔了一下,甚是震惊。

    什么都阻止不了了,现在,神荼很愤怒,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了一样厌恶眼前这个男人,他用着自己引出的冰箭,毫不留情地,射穿了陈树焕的身体,一击毙命。

    陈树焕,最终惨死于魔神弓下。

    “shā • rén 了!shā • rén 了!”府兵被吓得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“快,赶紧回去禀告大人,少爷被人杀了!!”府兵们仓皇而逃,自然放下了他们秋家三口。

    秋姒被放开之后,立马就跑进去看一下涂山仙夙的情况,“宫姑娘,宫姑娘,你还好吧?对不起,都是我们连累了你。”她抱着涂山仙夙哭了起来,多有无奈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此时已经没有眼泪,刚刚的羞辱已经过去,她除了衣衫不整了些倒也没真正亏了什么,所以当外面传来“shā • rén 了”的叫声后,她平静了下来,闭上了眼睛,“没事了,为难你们一家的人都死了。”

    秋姒放开了她,点点头,“对不起,真的,害你被......”

    “她交给我,这里没有你的事了。”后面突然传来神荼冷冷的声音,涂山仙夙看过去,他那张俊美的脸庞赫然眼底,涂山仙夙内心百感交集,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什么苦楚,这个时候,只想让他一个人知道,只想,让他一个人倾听。

    “这......”

    “落歌。”

    神荼顿住,微微一愣,这是第一次,她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自己,第一次,从她的口气里,听到了依赖和一丝丝的情意,她那温柔似弱水的声音,让他格外心疼和怜惜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将她拦腰抱起,涂山仙夙顿时就依靠在他的怀里,没有抗拒,只有依赖,她很安心,就这么躺在他怀中。

    “等等公子。”秋姒忽然叫住他,“还是在我家歇息一下吧,宫姑娘这样,还是休息为好。”

    神荼看了眼怀里的涂山仙夙,涂山仙夙也向他点了点头,“引路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,请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夜晚,悄然而至。

    好像陈树焕死后,fēng • bō 就这么过去了的样子,涂山仙夙早已是整理好了情绪,也理好了衣衫,一切似乎都在回归正轨。

    神荼跟在涂山仙夙身后,他们两人正一前一后地在草地上散步,迎着漫天的星星和美丽的月色;可是尽管这个画面有多平静,都难以掩盖此时涂山仙夙和神荼内心的狂躁和悸动。

    走路的姿势,都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
    忽然,涂山仙夙转头,看着他,“落歌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,这两天,很担心我吗?”

    神荼一直盯着她看,情绪也没表现得多明显,只是淡淡而语,“是,我很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,听到他这一句话,涂山仙夙内心的欣喜油然而发,低头含笑,春心荡漾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知道我担心,那你为何不动手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一下子怔住,抬头看着他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神荼慢悠悠地走过来,道,“你明明可以杀了他,为何还要让他轻薄你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皱眉,“你没看到外面还有秋姒他们在做人质吗?”

    “我没看到,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,除了自己,其他人的命,半点不值。”他的语气极冷,极其无情。

    但也对,他确实告诉过涂山仙夙,在应虚山时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有点如梦初醒,摇了摇头,“落歌,我其实看到了,很清楚地看到了,你拿起竺梦弓射杀陈树焕时,用的,是冰箭。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神荼满不在意,“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你若是有何误解,可与我无干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对我这么好,为什么还是冰箭?你当真冷血心肠?”

    “我没告诉过你,我只对你一人好过吗?”

    一句话,对涂山仙夙而言就像是初次感受到的情话,她悸动又心动,她从内心深处承认,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缓缓滋长,此刻,竟不知道,他对自己说这种话,她是该高兴,还是伤心。

    “妍儿。”

    “嗯?啊?”她有些懵,有些反应不过来,他叫自己什么?

    “我承认,我输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我看看......”涂山仙夙手忙脚乱地过去踮脚准备摸摸他的脑袋,可是神荼却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眼神不飘忽,很静定,很柔情地像是要望穿眼前的她,“与你们正道的第一场较量,我就输得彻底,而且一败涂地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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