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皇后现在说不过涂山仙夙,只能让道,吩咐宫女们起开,让涂山仙夙过去诊脉。
涂山仙夙很是严肃,她这算是第一次替凡人看病吧?她虽然不及涂山魔穸来得更为妙手回春,可是对于凡间的疾病,按道理来说应该可以应付,所以并没有紧张与不自信,毕竟不看,总是不知道情况如何。
可是当涂山仙夙看到这太后第一眼,就觉得哪里不对劲,皱了下眉,坐在床边,认真地帮她把起了脉,诊过一遍才惊觉,这好像不是什么疾病......
这太后的毒中得,怎么和徭家伯父伯母这么像?
她确认是中毒所致,可是因为察觉出与之前徭家的情况有些相同,眉头不禁锁得更紧,可是这毒下得,又不会致死?怎么回事?
她起身,脸色有些不好,理了理自己的思绪,总感觉哪里出问题。
“如何?太后的病,该如何诊治?”陈皇后问道。
而涂山仙夙首先回答的不是太后的情况,而是问着另外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问题,“皇后,我想请问,近日可有北国的人出入这皇宫?”
陈皇后和谷公公都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,陈皇后甚是不屑,“不是让你看病吗,你竟还说这些无关之事,是根本就不通医术,为了接近皇室才如此大胆吗?你有几条命够死?”
涂山仙夙叹了口气,“你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坏嘛,皇后,请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先,这很重要。”
陈皇后本身就不高兴,涂山仙夙这个态度,更让她想发火。
谷公公看情况不对,赶忙上前回答涂山仙夙,“宫姑娘,这北国之人近来确实是未曾来过,只是,过两天,北国会有使团来我云国,姑娘你看......”
谷公公的答案,涂山仙夙有点失望,那就不对了,没有北国人,这太后怎么会中安粤体系的毒?她又问,“那,太后是从何时这样神志不清?”
“大概七天有余。”
“七天?”怎么和自己来云国的日子这么吻合?难道真的是巧合?
“你到底想怎么治好太后?如果是来皇宫乱来的,你就马上滚出去!”陈皇后因为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的死和丞相爹的话语唠叨,已经很是心烦,又突然来了个貌美的女子在宫里晃悠,是个皇帝的女人都不开心。
这也难怪,倒也是能理解。
涂山仙夙真的很想凑在陈皇后的耳边说一句,“你的弟弟,真是个人渣。”可是情况不允许,她也不可以,现在她还是以救秋姒一家为主,主要还不能得罪皇室的任何人。
“皇后,待我开个药方,亲自熬药,让太后服下,可好?”
“哼。”陈皇后没好没气地转头,看着谷公公,“带她去太医院,叫她和太医说道说道太后的情况,然后盯紧她,别出什么岔子,然后向本宫禀报。”
“是。”
涂山仙夙最后看了一眼太后,便随着谷公公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