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云童过来了没?”仇长老问敖情。

    “已经叫了,此事非同小可,长老,我们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仇善樱一时也是不知道如何处理,这事怕是严重的话,会闹到潼峰那里去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姗姗来迟的涂山仙夙和东方茉一道前来,大家看到她就立马让了路。

    也有弟子主动解释,“宫师姐,出人命了,火铃殿的两位师兄中毒死了!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和东方茉自然是异常震惊,对视了一眼,提起裙边就往里面走进去,拨开人群,走到最里面的时候,眼前的情景着实让她们两个吓了一跳,东方茉的眼睛睁得异常大,心里莫名地有一种恐慌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没有顾那么多,小跑上去,充当了仵作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仇善樱问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很自然地答道,“长老,我要验尸。”

    仇善樱和敖情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就也没再阻止。

    只听见下面的弟子却议论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宫师姐师从病老,也是医手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或许很快就能知道是谁这么狠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华录,谁敢这么造次,连伤的是两名弟子的性命?”......

    他们的声音有点大,敖情有些不耐烦,“你们没事便不要在这里围着,该训练的训练去,不要在这里滋事!”

    仙师发话,弟子们自然不敢违抗,没事的纷纷退下,只留下那几个重要些的弟子,比如蓝随凡,比如东方茉,而何之韵从一开始看到现在,表情不可揣摩,心里的想法也是无法窥透,她意外地和其他弟子一起退了出去,没有要留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在有条不紊地验着尸体,越是接触,表情就越是严肃,越是沉重,“他们应该是同时中毒,时间,约莫在一两天前便开始有中毒的征兆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是在自己休息的房间内被发现死亡的,在此之前,没有人说他们有异常,怎么说是前两天就中毒了?”敖情急忙问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起身,严肃道,“仙师,他们绝对有九窍出血的症状,看他们的衣物,他们私密之处同样有血迹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说话直接,让心领神会的敖情有点找不到合适的表情来应付,但是也很快恢复了平静,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他们的尸身青黑,腹部膨胀,嘴唇又干裂,齿龈也是青黑状,所以应该是鼠莽草中毒,鼠莽草中毒要一天一夜之后才会毒发,九窍出血而亡,但他们又同时中了钩吻此类急性毒药,和鼠莽草混合之后倒不是会很快毒发,但是中间中毒者会出现神经麻痹,视觉模糊,呼吸困难,咽喉灼痛的症状,待到鼠莽草沉淀,一举便可毙命,不动声色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忽然间觉得,跟着自己三姐和师父学的这些鸡毛蒜皮,倒是在关键时候大有用出,一瞬间她竟然有种被自己折服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那他们为什么会这样?”仇善樱问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这问我我哪知道?那就要看他们接触过什么人,吃过什么东西了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的解释,站在一旁的东方茉听在耳里,满是震惊和失意,心里的不安感油然而生,那两个死去的弟子,她刚好......

    说话期间,云童仙师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又损了两名火铃殿的弟子?”她激动是应该的,因为这大半年来的人命都是出自火铃殿。

    “见过云童仙师。”蓝随凡很恭敬地行礼,随后东方茉也反应过来匆匆欠身,涂山仙夙也是。

    “云童,看来此事,需要上报给潼峰了。”敖情拉住云童的手,道。
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仙师。”涂山仙夙上前欠身,“逝者已矣,弟子已经初步知道他们的死因;无非就是在他们这两日接触的人和食物中下手,应该可以查出一些眉目。”

    “中毒一事颇为蹊跷,华录是不允许谁带毒进山的,更是不允许谁使用毒药,病老也不例外,怎么会中毒?”云童看着死去的两名弟子,颇为痛心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却皱了下眉头,不能用毒?外人也应该潜伏不进来,除掉落歌,还有谁能明目张胆来华录下杀手?又或者,是......自己人呢?她的眼睛,顿时慢慢地瞟向了东方茉。

    可是下一刻她却清醒,不可能,涂山仙夙你想什么呢?小茉儿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?

    “鼠莽草和钩吻,华录可有?”敖情突然问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反应过来,道,“确实有,师父的百视堂里,毒药材齐全,但是只有进百视堂的人才可以拿到。”

    “那如果不是外人,必是华录出了细作!”云童道。

    “我这就去九冰宫禀报一下情况,长老,你们在此稍候片刻。”敖情说完,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长老,弟子可以担保,此二者之毒,绝非出自药医馆,因为师父那里,并没有配制过这样的毒药,把二者合一来提炼,确实是炼毒好手才会做的,不过百视堂内没有这毒的成品,只有药材,定是被提炼过之后,才引入到这里来的。”

    蓝随凡上前道,“长老,仙师,弟子愿意代劳,调查此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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