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妍,还有一事我也要告诉你。”云童在东方茉走后,忽然凑上前道。

    “仙师?”

    “之前东方茉曾经因为你在北境失踪,自己请求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皱眉,“这事,弟子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可她是借由这个借口,去的群函谷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的瞳孔,顿时缩小。

    夜晚,又在无声之中,缓缓而来。

    她游走在华录的“花园”,夜观月色,可是却没有一丝欣赏之意,步伐缓慢,而且多有无奈,手里拿着刚刚折下的一株小草,挥肆着空气,似乎在发泄,也似乎在玩耍,脸上神情,眉头紧锁,脸色暗淡,远远看去,虽然唯美但也增添了不少的惆怅。

    从之前就该想到的,她那么在意毒书,也是为了自身要制毒,当初和她一起去断肠居时,她那位“雨婆”,念叨的炼毒,不过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可是为什么要利用自己?喜欢炼毒直接知会自己一声便也可以,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对她的友情?背叛的滋味虽然没有尝尽,可是这种失落感,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停住了脚步,抬头看天,没有想要哭,只是在这时,突然感知了一丝半点的人情冷暖,徭帘钩教育了她,现在连东方茉也警醒了她,为何感觉有点凄凉?

    她苦笑,想着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低着头往前走,忽然像是脾气爆发,一手扔掉了手里的小草,唤出胭脂剑,一声大吼,一个转身,重重地一场施法,胭脂剑的剑气骤然洒到了花草之上,花瓣飞扬,场面唯美,却又因为涂山仙夙的剑术,而变得诡谲不已。

    在回头的一瞬间,她看到的,是这几个月来,早就淡忘的那人,谪仙不已的陌上君子,不同于神荼的妖媚和主动的,涂山仙夙心中的好人。

    “师兄?”

    “许久不见,脾气见长了不少。”他悠悠开口,声音顿时滋润了她的心间,她到现在还没忘,自己曾几何时那般依赖他,虽然现在心属落歌,可是师兄的暖,她从来没忘。

    抿着嘴唇,默默收起剑,缓缓走近他,道,“师兄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风七辞叹了口气,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今日的事,我也听说了,你很伤心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点头,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东方茉之前,确实有与安粤往来密切的嫌疑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着风七辞,眼底眸光乍现,流连不已,“师兄,现在是进一步怀疑小茉儿的身份了吗?”

    盯着她这双几月未见的美眸,风七辞凛冽的眸光,顿时变得温柔了起来,“我不做假设,但她应该不会有异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相信她,可是说起她与我交好不过是利用,倒还真是伤人心。”

    风七辞唇角微勾,但是弧度并不明显,“她不是直接凶手,你不用担心她有性命之忧,也不会被流放,明日潼峰的处决,便会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身体一个激灵,赶忙问道,“会是怎么样的?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关心她的不是吗?”

    她的眼睑顿时下垂,“嗯,她也没伤天害理,利用我进百视堂,或许有苦衷呢?”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苦衷需要利用朋友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一时吃惊,抬头又眨巴下眼睛,无措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风七辞也顿时觉得自己多言了,本来就不该管这些的他今日一听涂山仙夙出事,就甚感担忧,还亲自批了东方茉这件事,整得元司仙师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真是,这怎么了?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,你放心,她不会有什么重罚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怎么样的罚?都闹到潼峰去了......”她嘟囔着嘴,略显可爱。

    “就是知道你的心情不好,所以才会帮她放低了惩罚的力度。”他轻声道,可是说得似乎不敢声张。

    “放低?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风七辞摇摇头,“她只会失去大考资格,再关押几天便可。”

    风七辞说得云淡风轻,但是涂山仙夙却因为这话而倍感惊异,甚至还替东方茉感到担心,“那小茉儿要是再想大考,不是要等十三年吗?”

    “可是总比被处罚永世不得入华录好吧?”

    因为说得实在太有道理,所以涂山仙夙无法反驳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风七辞忽然间宠溺一笑,“放心,她的仙资比你出色,就算再过十三年,也只会增长她的修为,到时夺魁的希望不是更高吗?”

    “那倒,也是。”涂山仙夙转身,往回走去,一边叨唠着,“小茉儿的初衷我不知道是什么,但是从她之前的想法来看,她应该对神农鼎极其感兴趣,是每个断肠居的门主都会这样吗?”

    风七辞跟着在她身后走着,也回答了她的问题,“只要是炼毒能手,都会对这件神器情有独钟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么说,小茉儿是正常的?”

    “按理说,这是正常的心理,这一次结案,只是说她拿错的药,夺她参考权其实已经算轻了,要是深究,她可不是什么好下场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,转身问道,“这件事是潼峰最终处理,那是玄尊插手了吗?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