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七辞看着她的背影,也无奈地摇头笑了笑,随后也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误会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看了一眼风七辞,嘟着嘴巴道,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弟子也不是什么三岁孩童了,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意,师尊方才的话,弟子可当真是会觉得,师尊是在哪个特定的时间段,发情了?”说完这话之后,涂山仙夙本来作势要跑,因为这可是大不敬的话语。

    可是却被风七辞一个反手,死死地抓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涂山仙夙被吓到,以为风七辞生气了,赶忙回头道,“师尊,弟子,弟子错了,弟子不该拿您开玩笑,您就别生气了~”

    “也许,是我太宠着你了,你才会这么放肆,对吗?”他说着说着,眼中忽然划过了一丝的忧伤和不解。

    “师尊?”风七辞并没有很用力地抓她,只是轻轻把她拉回来便放了手,“弟子,弟子错了,出了后山,弟子会任由师尊处罚。”

    风七辞摇头,摆手道,“无妨,你对我没有距离感,我还应该高兴呢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奇怪地蹙眉,为什么她听到的是“我”而不是“为师”?

    “四儿,我也是没有办法,我能把你留在身边最好的办法,除了收你为徒,时刻看在眼底,便没有其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师尊?”

    “若是可以,我也宁愿,不收你为徒,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,也不会像你说的,你视我,仅仅是像亲人的兄长,像父亲的师尊。”说罢,他也擦过了涂山仙夙,没有其他多余的话,便直直走在了涂山仙夙前方。

    落花飘扬,场面何其怪异,波澜诡谲。

    神荼这里早已按捺不住,若不是沉沧拦着,他也必定早就杀往那华录,找风七辞好好大干一场,也省下了中间不少的顾虑,可是细细斟酌,就算你是魔神,你也依旧不可以任性。

    “你对你那个好友,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神荼被这句话引得蹙眉,直勾勾地盯着铜镜。

    “师尊为何这么问?弟子的哪个好友?”说这话的时候,风七辞已经撤掉了那悬崖的假象。

    他们继续走着,也继续说着,“你受伤昏迷之时,那口口声声喊着的人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垂眸,不用想也知道,值得自己这么做的人是谁,也笑道,“什么感觉?师尊是知道什么?还是想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为师到了这个年纪和修为,就只是等着渡劫或是飞升,可是一旦有情爱的阻碍,是断然不可能成功过劫,或许只是第一道坎就会灰飞烟灭,四儿,你还是要注意些,修仙之人,要度化之人,断然不可以为情所困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道,“即使为师现在,也不敢确定,能不能这么训你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?为何弟子不可以有情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现在是华录的首徒,自己也是有使命在身的,众目睽睽在看着你,你需要的,是做到最高,到最好,以你的身份,震慑六界,护卫太平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也肃穆了起来,“师尊,弟子知道您对弟子也是寄予厚望,但是弟子身上,也确实有不同于在华录的处境和使命,进淳沨阁是一个,护太平也是一个,师尊,弟子也知道,您是为了弟子好。”

    “为师无法阻止你如何,但是凡事,一旦有危险了,就要马上远离,因为你那个所谓的梦中之人,他不简单,也不好接触,更加是一个无底洞,为师不希望你遇到危险,病老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自然也是清楚万分,因为她之前也才刚知道,原来神荼这所谓的游仙,也和魔冥有那么一丝半点的关系在内,牵扯不清,涂山仙夙更是不能与风七辞他们说这些,这样的话只会让她和神荼之间的距离更甚,她也相信神荼,因为她觉得,神荼会和魔冥撇清关系,不会危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
    “师尊,弟子知道了,弟子自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话毕,神荼沉静了下来,而他们也刚好,到了淳沨阁之外。

    “好了,你随为师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先是看着风七辞上了那些台阶,而后自己则是满脸的肃穆,抬头看着那上面巨大的牌匾,“淳沨阁”三个大字,她这一年念叨了多久,也期盼了多久,如今站在它的下面,这样仰视着它,倒是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而这次,最上面一层的“神器收纳层”,倒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淳沨阁,这一年来,我都是为了你在努力,你可千万不要叫我和涂山失望。

    说罢,她的眼神坚定,随着风七辞的脚步,也踏上了那些个常人无法踏足的台阶,显得霸气不已。

    “上了这些阶梯才可以到达最上面的神器楼层,过程中,你也可以找找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涂山仙夙点了点头,穿过了许多东西之后,也跟着他一起上楼。

    当看到第二层那琳琅满目的书架上的书籍时,她整个人都是无奈的,这茫茫书海,她要从何找起?

    回头看了眼风七辞,略表示征求意见。

    风七辞只是一笑,点头道,“无妨,为师先行去上面看情况,你可以一层层慢慢找,无需避讳。”说罢,他把所有的空间都留给了涂山仙夙,自己便轻扬扬地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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