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手?”刘备心神更是巨震,脱口而出道:“轩儿,可有办法应对?”

    “父亲,咱们还是先撤吧。”刘轩嘴角露出一抹苦笑,神色焦灼沉重道:“敌军能在黄老将军,兴霸大哥,文将军,云叔四人防御之下突破而进,足见其锋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乃此次主帅,不可轻易涉险,况且中军俱都荆南之兵,不可靠哇。”此时另有一兵士跑进来,身上颇多血迹,煞是吓人

    “主公,撤吧,再不撤就晚了。”

    刘备此时也明白事态的严重,当即喝道:“好,众位且随备去后军子龙那”

    “喏。”

    刘备,刘轩两人掀帐而出,却见帐外已然厮杀惨烈,中军兵将时不时被人宰杀,鬼哭狼嗥的声音不绝于耳。刘备心猛然骤沉,忽然前方一将扑来,旁侧的刘轩定睛看去,正是邢道荣。

    “父亲,似乎是邢将军。”

    刘备忙抬头一看,只见邢道荣浑身浴血,一把大斧已成血斧,邢道荣见到刘备两眼一亮,已被血染红的脸庞显得狰狞不已,刘轩看得心头一阵反胃。

    “刘皇叔,敌将突然杀出,我军措手不及,还请皇叔且去后营赵将军那暂避,末将为刘皇叔断后。”

    “道荣且小心”

    刘备丢下一句话就忙带着刘轩,十数名亲兵忙向后军赵云之处奔去。

    是夜,营寨喊杀震天,声传百里久久不息,有道是纷纷扰扰一夜色,喊杀之音犹在耳!

    时间眨眼便至卯时时分,朝阳冉冉升起,天际飘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
    刘备脸庞阴沉行走在中军,目光阴沉看着中军一片狼藉,还有残留未灭的火迹,空气中飘荡着丝丝血腥气。身后文聘,黄忠,赵云,甘宁众人俱都眸子红芒屡露,神色很是难看。…,

    刘轩跟在刘备身后旁观这一切,看着死的敌我将士,突然想起一句话:“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……”

    刘轩微微叹了口气,开口说道:“父亲,看来敌军就是从这里冲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刘备等人看着可以容纳一人穿过的地洞口,神色颇为难看刘备脸庞上的肌肉更是隐隐抽动,握紧的手臂隐有青筋bào • dòng ,许久之后,刘备才低声道:“要是备能察觉一二,怕此等悲剧就不会发生了”

    刘备这话一出,文聘,黄忠,甘宁,赵云等人俱都蓦然,明白刘备所言悲剧是什么,昨晚邢道荣为掩护刘备撤退后军,率军断后,毫无音讯,清晨大军扫荡却见邢道荣惨死多时。

    从惊惧的神色和脸庞狰狞来看,与邢道荣交战之人,必然恐怖。

    “从邢道荣伤势来看,敌将兵器定然属于棒棍,铜锤一类。”黄忠半眯着眼眸缓缓道。

    “汉升兄说的不错。”文聘这时也是出声,沉声道:“邢道荣武勇不差,却惨死于手,看来敌军之中也有能手隐伏,之前故意不让咱们知晓,全然似是为今日做铺垫。”

    “张武,陈孙幕后高人心机,计谋俱都高超”刘轩轻声道:“后手一个接着一个,看起来,似从第一次交锋之际,那人就开始了连环jihua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个难缠的家伙。”刘备眉头皱的更紧,转过身来,目光在文聘,甘宁,黄忠众将身上游弋,语气低沉道:“将士们伤亡如何?”

    文聘沉重道:“右翼伤亡近千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长沙军伤亡bā • jiǔ 百人。”

    甘宁蹙眉,神情有点难看道:“前军伤亡应该在一千三百人左右。”

    刘备听了心中一震,语气有点低沉,沉重道:“我军还未正式和敌军主力相争,已然伤亡共计数千之多”

    文聘等将闻言俱都沉默,许久,刘备一扫脸庞上的颓废,爽朗笑道:“敌军抢占先手,我军受京山地势之累,才如此步步被动,若至西陵,天时,人和聚在咱们手中了!”

    “那时破张武,陈孙岂不是翻手可灭?”刘备一扫之前颓废,意气风发,人中之雄的风貌尽显。

    未时之后,大军之前被文聘众将整顿一番,在休息了几个时辰,一改之前颓废面貌,虽说残留着一丝疲惫,不过也是比之前有着些许改变,在刘备的一声令下,大军急速的冲过京山之地。

    一路经过京山,途中处处风光未曾有时间欣赏……

    刘备大军每过一处有可能设伏之地,俱都谨慎小心派大军去扫荡,发现没有危险之后才是一股脑的向前冲!尽最大努力冲过这个让他们恼火且惧怕的京山!

    途中艰辛却是让刘备诸将都是心中吃了一惊,因为路途之中处处有着‘障碍!’犹如巨石堵路,巨木横放,乱石堆起等等层出不穷……

    很明显,这些必然是张武,陈孙等贼寇所安放,如此谨慎行军两天过后,刘备等人终于是望见了不远的山前之处!

    荆州军所有将士俱都大大松了一口气!

    在短暂的休息了半个时辰后,刘备再次下令出发,士卒们没有一丝怨言,他们明白之前惨痛的教训让他们心中都蒙上了一道阴影,京山,不是那么好呆的。

    赵云率着前军一马当先,等着赵云刚出京山,赵云心头突现一丝不安,胯下小白龙嘶嘶叫嚣,似是烦躁,赵云见着小白龙奇怪动作,连忙用手安抚下去,好半响的时间,小白龙才渐渐的安静下来。…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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