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里到六安距离也不近,为了躲避侦察机和被鬼子发现,足足用了三四天时间,才到达六安,在新安镇,薛茹见到了魏明:“什么情况?”
魏明说道:“合肥没有进去,日军盘查的很严,里面情况不知道,只是知道日军调第6师团第23联队和45联队,由36旅团长高田明美指挥,从巢县、含山两路进攻,还有28师团一旁协助,只用了两天时间,就攻占合肥,第十军撤到大蜀山抗击,也于日前退守六安霍县一带,日军完全控制合肥和周边地区,是战斗休整时间,没有向六安进攻的迹象。”
薛茹皱皱眉头:“徐源泉是三个师的兵力,还有合肥保安团,怎么会只守住两天时间?”
魏明有些气愤的说道:“还不是怨新四军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?”
薛茹一愣,随后说道:“别乱说,合作期间,不要让人说我们破坏抗战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魏明说道:“德胜门一线是合肥民团把守阻击日军,本来合肥阻击战,日军出动战车和飞机,打得就很艰苦,伤亡也很大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保安团的人竟然受中共煽动,不同意这样死守,想撤出合肥。指挥部怎么可能同意,199师罗师长把保安团长撤职,把民团队长抓起来。这些人竟然无视命令,擅自撤出合肥,使德胜门无兵把守,被日军冲进城里,第十军不得不撤走,退守大蜀山抵抗。”
刘远山气愤的说:“什么抗战,就是知道自己发展武器,至国家民族于不顾,乱党一个。”
薛茹有些不相信,新四军他是知道的,发展力量无可非议,自己还想扩大呢,没有兵力用什么抗战,但他们绝对不是不顾大局的人,怎么会在关键时刻,拉起部队哗变?这当中一定有原因,不过,看到魏明和刘远山的样,让薛茹心里吃惊。说道:“这些消息未必可靠,也不排除徐源泉想推卸丢失合肥的责任,我们不可妄下定论。再说,雪狐不也是不赞成这种死打硬拼的作战方式吗?如果把我们安排在那里死守,你们会不会干?”
这样一说,刘远山和魏明他们都不说话了,这些人已接受薛茹的作战理念,也不会死打这种阵地战,也就觉得薛茹说的有理,也真有可能是徐源泉推卸责任的一条说法。
赖昌文突然说道:“小姐,我看你好像很了解中共,也有些维护他们。”
发生在定远城里的事情,作为雪狐参谋长和大队长,刘远山、赖昌文当然知道,有些情况还是魏明他们报告的,当然都清楚,一起看薛茹。
薛茹当然想说,后世我也是其中一员,当然要维护,可是看几个人的样,只好说道:“都是抗日部队,当然要维护,难道维护李青云他们的县大队?再说,赖昌文你什么意思?”
赖昌文连忙说道:“小姐误会了,新四军四支队就在大别山地区,我们进入六安以后,难免会撞上,关系该如何处理?”
薛茹还在想如何处理呢,但她不能不说:“那是抗日友军,打鬼子就合作,其他的事情与我们无关,不参与。”
赖昌文说道:“是,我明白。”
刘远山可是有点头脑的:“小姐,你让孙正联系他们交换武器,我看还是算了吧,虽然是两家合作,还是不接触为好,以免落下嫌疑,到时候说不清楚。”
薛茹点点头,他已然明白了手下这些人的思想,也不想多说什么。只好说道:“不知道孙正为什么没有消息,等他回来再说吧。”
随后问道:“六安是哪支部队驻防?什么情况?”
魏明刚才光说合肥失守的事情了,连忙说道:“驻守六安的是十军第48师,徐继武的部队,41师驻守舒城,199师霍山,第十军军部也在霍山。”
薛茹点点头说道:“直接进入六安城下,今夜在六安休息。”
雪狐部队也是很疲惫,从定远出来,连夜进入界牌集,再打了第68联队一个伏击,又赶了两天三夜的路,到达这里十分劳累,一听说进入六安城,都很高兴,抬着伤员,全队集合,前往六安。
从新安到六安不过十几里地远,当雪狐到达六安的时候,已是午后很晚的时候。
徐继武也是一步步升上来的,从一个排长干起,到今天已然是师长,从内战到抗战,二十几年军旅生涯,如果不是上海作战,再到南京,他也不可能升为师长,恐怕还是旅长、团长,48师不如41师,那是军长起家的部队,不过,48师是以41师的基础上扩编出来的,第十军199师并不是原来的部队,是合肥保卫战临时调入的师,所以,军长把他的两个师摆在外面,而把199师摆在霍山,明显不信任第199师。
还有另一个原因,徐继武知道,那就是霍山是新四军四支队的根据地,而199师罗师长可是*专家,从江西一路追击,和*没少打仗,军长这么安排,当然有想法,这种限制中共的做法,还是让罗树甲去干吧,军长不想得罪中共。但是,这次一个军三个师,合肥只守了两天,也实在说不过去,责任重大。是不是因为保安团哗变,谁的心里都有数。
但既然这么说,当然就都这么说,事实也确实如此,如果不是他们突然出城投奔中共,哪能有合肥这么快陷落,徐继武觉得好像也没有冤枉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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