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早就来了,薛茹对这些不关心,也就不知道:“冯县长这么晚还不休息,让人佩服。”

    冯忍言没看出薛茹有什么敬佩之情,也就一笑说道:“这是在下的家乡,为父老乡亲做事,哪能不尽心尽力,也不能辜负叔叔的厚望。”

    薛茹问道:“冯县长是巢县人?令叔是哪位?”

    冯忍言说道:“不错,巢县就是我的家乡,叔叔是冯玉祥将军,也就是他让我回来工作的,我来时,薛司令已离开巢县,无缘见面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冯玉祥的侄子,对冯玉祥,薛茹知道很少,因为抗战开始时,他已然是高层人士,并不在战场上冲杀。不过,他是抗日将领,威望和资历都很高,也就客气的说道:“原来是冯将军的世侄,失敬、失敬。”

    冯忍言可是凭自己的能力,不是靠着叔叔帮着,因为薛茹是军方的人,才提到冯玉祥,以便好说话。果然一听冯玉祥,薛茹立即变得客气得多,也就一笑:“薛司令年轻有为,连着光复含山、和县和巢县,军事才能让人佩服。”

    佩服个屁,这里根本就没有多少鬼子。薛茹淡淡一笑:“冯县长过奖了,不知深夜来此何事?”

    冯忍言说道:“发生在含山的事情我已听说,因为要保护县政府机关,也要抗击日寇,根据委员长的命令,巢县也组织了巢县游击队,我是司令,如今省府让我接管巢县,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抗日挺进队撤到巢县,薛茹又怎么会不知道,她放回去的士兵大多都归队了,除了被刘子清带走一部分,其他又变成挺进队的人。显然他们不想和自己发生冲突,但和县、含山和巢县如今全归雪狐了,按薛茹的要求,挺进队必须退出去。怪不得冯忍言连夜前来,担心自己清剿四周,也就说道:“雪狐是临时驻在这,还有战斗,巢县的防卫当然是你冯县长的事,只是我们的粮饷能给解决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一定。”冯忍言痛快的答应,挺进队和巢县的巢抗日游击队编在一起,薛茹不可能不知道吧?见薛茹并没反对,所以痛快的答应。

    薛茹说道:“冯县长,我不管什么挺进队还是巢抗游击队,他打鬼子我不管,但不要惹我,离我远点,如果我发现向我的部队渗透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其实,冯忍言并非中共的人,但薛茹不知道,她有些怕这些人了。那种极左思想可不能弄到自己部队当中来,所以才发出警告。可是,怕什么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