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光和思想境界让她一直游离于国军系统之外。雪狐总队就像一个dú • lì 的兵种和军队,并不能真正的进入国军作战集团。

    雪狐总队本身是第九战区的部队,数量上也不少,是一个军的兵力。可薛岳在排兵布阵的时候,也能忘记雪狐存在,不能不说是一大失败和失误。就在这个时候,薛茹还是我行我素的离开部队前去南方,准备去缅甸,也不能不说她任性。

    能出现这样的情况,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薛茹一直不相信国军将领的指挥,连对薛岳也一样没放在眼里,否则她也不会这样。虽然承认王耀武、宋希濂、薛岳他们确实有能力,也是真心抗日的将领,但对他们思想僵化,惟命是从的落后思想十分不屑,也就不想让他们指挥自己的军队。

    伍宇昭的思想和薛茹不一样,也深具野心,这也是薛茹不喜欢他的原因。可以说薛茹把伍宇昭排挤掉。而如今雪狐全是听薛茹的人,这让她放心,自己是不是司令都不要紧,雪狐听自己的就行。

    但薛茹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,听话顺从并不代表着有能力,能耐越大越不听话。因为有自己的主张和想法。她从赣县帮着蒋经国治理地方,作为军人将领,不能不说是本末倒置不务正业。治理好一个县又能怎么样,对抗日战场所起的作用并不大。

    就在她离开赣县前往昆明的时候,日军终于发起了进攻。战斗一开始就异常激烈,因为岗村宁次也是全力一击。薛岳更是想消灭进攻的日军,双方谁也不会留手,都用上了全力。

    这次发动进攻,岗村宁次又做了一个所有人都反对的决定,那就是主攻方向竟然是第106师团,侧翼助攻的是第101师团。

    这两个师团并没有突出的成绩,而且一败再败,损失惨重。大部分是补充的新兵,战斗力不强。本着参谋长吉本贞一的意见,应该是让武汉战役中表现最好的稻叶四郎第6师团主攻,可岗村宁次坚持用106师团。

    对此其他人不明白,但第106师团师团长松浦淳六郎和101师团长伊东政喜却明白岗村宁次这次是给他们洗刷耻辱的机会。感激涕零的发誓一定消灭支那军,一血前耻,这一次总的安排都让日军具有了强大的战斗力。

    三九年三月十七日,日军第106师团以一个大队为先头部队,向修水正中心防御阵地发动进攻,主阵地是第七十九军夏中楚的七二一团。

    日军准备强渡修水河,遭到了强烈阻击,两侧进攻的第101师团和第6师团也遭到罗卓英指挥的141师和142师阻击。宋肯堂第三十二军和第九十八师也不断组织反攻,让日军进攻受阻。

    一连四五天时间,日军尽管大炮飞机对守军阵地进行覆盖射击,组织大队为单位集团冲锋,可难以渡河登上岸。

    岗村宁次也有些上火了,可守在正面的是上海南京撤下来中国主力,虽然他们一直受到重创损失严重,但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却是最强的。顶着日军的飞机大炮,就是不退,河岸边的阵地上河水中日军的尸体,国军的尸体把修水河染红。过不去河,日军的装甲战车也发挥不了作用。

    防守中间这段距离的中国军队利用山坡把阵地布置在半上腰,这样的地型除了炮兵能发挥作用,战车基本无用。飞机轰炸也因地型原因,不能进行低空精确轰炸,效果不大。

    连续几天的阻击作战,让国军士兵士气大增,小鬼子不过如此,他们根本不可能渡过修水河。

    但是正面的中国军队并不知道岗村宁次的新战术,那就是炮兵的集团进攻。第二十日这天,日军前线指挥官接到命令,第6炮兵旅团终于进入攻击位置君山阵地。

    指挥的是广光元少将,他的命令最简单,用炮火摧毁对面的中国军队阵地,下午四时整,日军阵地上升起了十几个观测汽球,他们漂浮在天空为地面炮兵指挥目标。

    150口径的重炮和75口径山炮以及加农炮一起发出了怒吼,几乎是一瞬间,对面的中国军队阵地就陷入到爆炸和硝烟中。四十多公斤的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来,什么战壕工事全都被摧毁,尸体在爆炸中飞上天,与此同时,日军步兵大队乘坐汽艇开始渡河。

    夏中楚有些傻眼了,接到前面报告,他几乎反应不过来。可他能怎么办?下令前面的部队顶住,同时向薛岳报告,请求增援,因为他的军队在炮击中损失殆尽。

    吴逸志有些发晕,这种炮火速攻战,中国军队是没办法的。炮兵数量和口径都无法和日军对抗,同时南昌仅有的飞机也无法和日军飞机对抗,薛岳脸色阴沉,只能不断派兵增援。

    两个多小时,随着夜幕降临,前面第七十九军报告,修水河防线被日军突破,第106师团在南岸建立阵地,守军被迫后退,损失巨大。第七十六师损失超过百分之八十,残存的兵力还在阻击,但败局已定。

    吴逸志说道:“司令,是不是把第七十四军调上来,否则我们无兵可守。”

    薛岳摇头:“日军炮火太猛烈,如果不能阻挡他们的炮兵,投入再多的部队也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吴逸志说道:“如果薛茹在就好了,她一定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吴逸志一句话提醒了薛岳,他说道:“雪狐总队不是在吉安吗?我真该死,怎么忽略了她的部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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