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姿实在忍不住了

    “这不是让他迎头撞进守桥骑兵的怀里。你这哪是逃啊,这是送死啊。”

    “住嘴!”

    墨顿大喝一声。墨姿见墨顿真的生了气,不敢再说话。墨车接着说

    “见守桥骑兵迎头拦你,你就往东面的土丘上跑。自有人接应你。”

    墨姿都要哭了

    “师兄,上了土丘还怎么下来啊。那里河流湍急,根本过不了河,我家顿哥又不会水,那不是等死吗?要不你让我也去,我们死也要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墨车柔声说

    “妹子,不行。只能让墨顿一个人去,多一个人都不能让他全身而退。你相信我,相信我们大家,一定能就墨顿,并且歼灭敌军。”

    墨姿不再讲话,她知龗道军令难为,上前抱住墨顿,两人拥吻在一起。泪珠挂满了墨姿俊俏的脸颊。他们此时并不知龗道明天是吉是凶,也许这个吻就是诀别之吻,也许这一夜就是诀别之夜。

    墨车望着这对落难鸳鸯,顿了一会,攥紧了拳头,向天上一挥

    “兄弟们,明日之战是一百八十一孤竹弟子对战两千匈奴精骑。我们就是要创造奇迹。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