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算胜负?”

    “分斗阵,斗兵两种。斗兵是利用自己手里的不同兵种进行搭配作战,斗的是兵种相生相克。斗阵是根据不同地形设计阵型执行攻防,斗的是阵法相生相克。”

    “那墨车师兄和五虎斗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斗阵呢。”

    “墨信,你不是军策九竹么?你怎么不去试一下身手?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毫无争斗的意义,无论斗兵还是斗阵都是纸上谈兵。兵法、兵法,斗兵、斗阵还要斗计谋。只是在沙盘上晃来晃去,没有实战意义。”

    墨达听了觉得很是受教,不愧是九竹弟子,有战略家的风范。

    “我看他们充其量就算是个名将,却不能算帅才。做主帅的既要谋一隅,也要谋全局。”

    墨信双手插在胸前说。

    “有理,不过兵法和阵法的相生相克的确是掌兵之人的必修课。”

    墨达觉得墨信说的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“可惜啊,和我同修的都不明白这道理,反而是你这天资一竹的最懂我。”

    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很投机,全然没有顾及到身旁一直有人冷冷的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只见左边这人突然挤倒众人面前道“各位,你们觉得楚人是不是算得上败了!?”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过了一会纷纷交头接耳道“是啊是啊,都输了九十九阵了,哪还有不败的道理啊。”

    这人又说“我看未必!虽然这江东五虎都败了,还有个楚人能绝地反击?”

    大家齐声问“何人?!”

    这人答“这人乃是淮阴人士,号称军策九竹弟子。大家说淮阴算不算楚地?”

    “算啊!”

    人群中有人答到,接话这人正是毛秋词。

    墨信这下看清了,原来问话的正是杜骥。

    墨达心头有些烦,这两个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,走到哪烦到哪。

    毛秋词接着说“是了,刚刚这淮阴小子还说咱们墨车师兄充其量只能当个将领,还说江东五虎也不过如此。还说这军策种里没有一个帅才。只有他跟他兄弟才是帅才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后议论纷纷起来。

    毛秋词接着说“自己是楚人还瞧不起楚人,自己仅仅号称‘九竹弟子‘就敢藐视我们的墨车师兄。大家说说这人是不是吃里扒外,自视过高?!”

    大家齐声道“是!”

    一边交头接耳,一边左右寻找毛秋词话里的淮阴人。

    有人说“谁啊!?不服站出来,也让我们瞧瞧你的本事。别站在那光说不练!”

    大伙被毛秋词的话激得既激动又好奇。

    都想看看这自大傲慢之人。

    “是我!”

    墨达本想拉住墨信,怎奈墨信早已忍不住这侮辱,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毛秋词和杜骥早就恨上了墨达,正准备找机会整整他,顺便搞倒他的兄弟。

    杜骥说“好样的,敢作敢为。既然你不服在场所有人,那就和墨车师兄来一局推演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这楚中豪杰的成色!”

    墨达看出杜骥在激墨信,他们想既让楚人狠上他们又顺便引起众怒。

    眼看着剩下的江东四虎已经双拳紧握了。

    于是赶忙说到“秋词,杜导修。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楚地确实人才辈出,而且楚人生性豪爽,心胸开阔,怎会在乎自己人超越自己人?反正天下楚人是一家,自家兄弟何分你我!四位豪杰,你们说楚人是不是如此?”

    说完面向江东四虎询问到。

    四虎一听墨达说楚人心胸开阔,又称自己是豪杰。

    怎好显得心胸狭小,于是朗声到“那是没有错的。我楚人是一家。楚人只要有一人豪杰,我们都无上荣光。”

    “说的好!你们与墨信同为楚人,且同是英雄。英雄相惜,怎么会诋毁,嫉妒,猜忌。”

    四人又答“那是,我们江东子弟决计不会如此相亲反目,手足相争。”

    墨达马上接话“那你们觉得墨信会说那些浑话么?这明明是看楚人团结,要离间我楚人。我看墨信即是九竹弟子,正好可以相助楚人。”

    四人纷纷点头觉得有理,上前向墨信和墨达一抱拳。

    领头的墨离道“请二位助我楚人反败为胜。”

    墨达知龗道他和墨信能避免成为众矢之的已经不错了,所以用话先拉住楚人。

    现在安抚住了四虎,又转过来对墨车师兄说“师兄,您已胜楚人九十九阵,非要再战么?岂不闻置之死地而后生?我看您肯定不是为了赢这些师弟,一定是为了教大家用兵。您说是不是?大师兄嘛,一定视我们如兄弟,兄弟切磋何必当真。再说,燕赵大地出侠士。侠义心肠从不恃强凌弱。师兄,你是不是只想教导我们而已?”

    墨车见墨达一说燕赵侠士,马上答道“哈龗哈哈,还是这个小兄弟懂我。都是同门,切磋而已,无分高下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嘛,这纸上谈兵的沙盘只是教大家修习战法,师兄都说了只是想教导而已,却有人离间我们孤竹弟子窝里斗。难道燕赵和楚人非要分出胜负么?在场可有秦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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