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杨侑目光闪烁,轻呼一声。

    “颜侍郎!”杨侑看向群臣。

    “微臣在!”颜君成出列。

    “大兴城的赋税是否还未缴纳?”

    “启禀代王殿下!大兴城的赋税早已经缴纳并且按时押解到洛阳。”颜君成大声答道,并且又加上了一句,“而且比往年多交了一成。”

    “韦尚书,颜侍郎所言可有误?”杨侑问道。

    “回代王殿下,颜侍郎所言丝毫无误!”韦津面无表情的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那不知韦尚书所言为何?”

    “大兴城户部的确已经按时交纳了赋税,但是大兴户部是按照去年的标准缴纳,如今大兴城税收高达百万贯,必定要承担相应更多的赋税!”韦津道。

    “荒缪!”颜君成冷笑。

    “帝国将天下各郡分为上中下三等,各自承担不同的赋税,京兆郡本身已经缴纳了最上等的赋税,怎么还能缴纳更多?”

    颜君成毫不客气的话语,让韦津脸上青一块白一块。

    大兴城的崛起给洛阳城造成很大的危机感,杨侗输送流民的计龗划不但没有拖垮杨侑,反而使大兴城更上一层楼。

    一计不成,杨想就将目光投向了税收这一项,大兴城税收增多,但是缴税却没有原地踏步。

    大兴城赋税的激增,使得颜君成的底气充足,韦津民部尚书的位置遭到了颜君成的直接挑战。

    二人一拍即合,就有了今天的场面。

    这不是后世国税与地税的矛盾吗?杨侑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