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叶的凤凰,云重!本以为在灵墟山休养了半年,对这两个字已不再念叨。毕竟当初伏魔鼎前,他那坚毅决绝的神情,伤透了我。然而此刻听到他就在附近,我这颗新长出的心还是不争气地砰砰跳个不停。

    情之一字,竟是这般刁钻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待我回到房间,神思尚有些恍惚,以致小空喝完桃花羹,跳到我跟前都没有在意。恍惚之余,我还有些忧愁。因此当小空拖着个酒葫芦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不由得想起曾读到的诗句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”

    我想喝口小酒。对,只是口小酒。一口小酒,应该是一白玉酒盏配上一小酒盅,就像我从灵墟山带来的果酒那般。总之我还没有一番用酒葫芦豪饮的兴致。

    所以,这酒葫芦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我拿起酒葫芦,摇了摇,空的。“小家伙,你从哪里捡来的空葫芦?”我很好奇,我不过就是发了一会呆,难道小空这家伙出去溜达了一圈?

    小空“呱呱”两声,又跳到白面扇上,很是兴奋的模样。没想到它竟这么喜欢这把折扇。

    “送给你如何?”

    “呱呱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呱呱。”

    难得小空发出声来跟我说话,我高兴得喝了几口小酒。小空也很兴奋,一会在扇子上蹦哒,一会跳过来夺我的酒杯。原来这小家伙也好这一口,怪不得拎个酒葫芦过来。

    师傅的果酒醉人,不过几口便让人有些昏沉沉。至于这酒葫芦到底怎么来的,这把扇子又起了个什么名,我伏在桌上已想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