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徒儿不肖。徒儿发誓,定不会让千叶的传承断送在我手中。只是如今还请师傅想办法先救救她。”

    “她的病我没有法子。你将她送走吧,或许山下那人有办法。”老人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为今之计,你也下山避一避。且带着伏魔鼎,以作防身。”

    一阵云雾飘摇,我感觉从半空落下,梦便散了。

    身旁云重还在熟睡。半空中闪着微光,伏魔鼎悬在那。一丝一缕的妖气正从云重身上散出,被伏魔鼎吸附。

    我了无睡意。

    桃林时寻不到源头的妖气,能被我驱动的伏魔鼎,憔悴落寞的云重,甚至远在一年前清洲湖重伤的我那么快恢复的疑惑都解开了。

    云重额头渗着数颗冷汗,我替他轻轻擦去。探上他的脉门,内里竟空空荡荡,虚得连个常人都不如。

    “这大半年,你都是如何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