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空气也是桥家的空气,酒也是桥家的酒?”刘辩笑吟吟地边说边拿起一个酒坛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就好,还不向我们公子当面赔罪,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刘辩看着那位桥公子,薄唇粉面,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,向他招招手,“过来吧,这酒想要不要?”

    桥公子被卢音刚才一通打唬得转身想逃,见刘辩说话和气,壮着胆子走了过来,“吾是东郡太守桥瑁的长子桥志,你再叫手下人动手,便将你抓进大牢,这些酒也全部收缴。”

    刘辩看着这位桥公子,待他走到近前,突然放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关东诸侯伐董,区区一个东郡太守,居然矫诏,一派胡言乱语,算计冀州牧韩馥,还自称为袁绍脚下的一条狗。”

    看着郭嘉眼中赞赏的眼神,刘辩继续骂道:“你父桥瑁用兖州之物力,去结袁绍之欢心,吾早就想揍他了,相逢不如偶遇,捡日不如撞日,今天算你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