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沮授前来,那些士兵便收敛了不少,想来这位名士在冀州很有些声望。

    沮授听完此事后,厉声下令放人,那什长虽然骄横,在沮授的气场下也不敢还嘴,将手一挥,正准备放开那名男子。

    “且慢。”

    一道雄浑的声音响了起来,城门处跑来一队人马,当先大将一脸大胡子,显得异常彪悍。

    “公与,此事你就不要管了,军令如山,军法无情,本将即然颁下军令,就要严格执行。”

    “初元将军,军法不外乎人情,对不知者不能滥杀。”

    沮授见来者正是麴义,寸步不让,放声说道。

    麴义停下战马,正好离沮授不到三尺,高头大马,居高临下的看着沮授。

    “本将军的军令森严,先登营无人不知,不然如何带兵?公与,不必再说,此人定斩不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