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天耀知道此刻任何劝说都是苍白的,只能等蛟羽平静下来才行,便准备往族人所在行去.

    但当他回过头的时候,竟然发现项鼎正直直的看着自己,脸上全是汗水,脸色也是无比的苍白,整个人不停地打着哆嗦。

    天耀马上奔上前,想要伸手摸摸项鼎的头,谁料项鼎惊恐的口退一步,大声叫道:“不要过来!”

    “项鼎,你这是怎么了?”天耀顿时急了,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此时,天翔和其他人也走了过来,发现了项鼎的异状。

    天翔朝天耀望去,得到的却是不知所以的回应,大家问项鼎,他也不吭声。

    直到,一个人的到来。

    “项鼎项鼎?”

    听到香儿的声音,仿佛被人从地狱中拉了回来,项鼎瞬间回过神,看着眼前的丽人,眼圈顿时红了,“嗖”的一声,将香儿抱在怀里,如同孩子一般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香儿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不能再保护你了,我”

    一听项鼎这话,大家都傻眼了,天耀有种不haode感觉,更是直接冲上来,一把将项鼎拉过,随后到处查看起来,但怎么找都没找到伤口。

    “没有伤口啊!你小子怎么能这么吓我?”

    感受着大哥心中的担忧,项鼎只得将裤脚卷起,将方才被行尸咬破的地方给大家看,接着整个人都被绝望的气息包围住。

    这一下,大家都愣住了,尤其是天耀,刚才亲眼所见蛟羽的兄弟变成行尸,如今轮到项鼎,顿时急了,一股比之蛟羽弱不了多少的威压从他身上冒出,他快疯了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,一个个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香儿紧紧抱着项鼎,美目不断有热泪留下,不停地打量着项鼎,芳心顿时乱了。

    而项鼎被香儿主动抱住,整颗心却定了下来,这一幕一直以来都发生在梦中,什么伤,什么行尸,全都抛到脑后去了,感受着香儿柔软的娇躯,看着玉人眼神中的关切,和那种六神无主的样子,项鼎醉了,双眼直视香儿,渐渐地,两人的脸近了,更近了,双唇马上就要想接了

    “等一下”,天翔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“最终一吻”。

    倒不是他存心捣乱,兄弟出了问题,哪有空想别的,是他看出问题来了。

    “项鼎,脚抬一下,让我再看看伤口!”此时,天翔是趴在地上的,但好死不死的,只顾揩香儿油的项鼎两只脚盘着,有伤的那只总是被藏得死死地。

    被二舅哥打断,项鼎再不乐意,也只能照办,心情又变得沮丧起来。

    捧着项鼎的脚跟,端详了半天,又看了看一旁行尸的尸体,天翔重重的呼出一口气,对项鼎说道:

    “你没事,我看你这体质变态的,就连尸毒也奈何你不得!”

    看着其他人都是一脸疑色,为了安大家的心,天翔出言解释道:

    “伤口不深,只是破了一层皮,而且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化脓,血液都是鲜红色的,已经结疤了,更何况,时间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异变,那肯定没事了,虚惊一场!”

    天耀闻言,也是心神一松,想想也是,算算时间,蛟羽的兄弟和项鼎差不多时间受伤,就算程度有差异,但如果真的有事,也不可能一点异状都没有。

    想到这,一把将项鼎抓过来,死命地揉着他的脑袋,不住地嘀咕:“让你小子再吓我!再吓我!”

    其他人也是,挠痒痒的挠痒痒,打屁股的打屁股,一种浓浓的情谊在众人之间蔓延,香儿想到方才自己的举动,俏脸红的比夏日的玫瑰还要艳丽。

    “幸好项鼎小友无事,哎”此时,蛟羽的话音打断了天耀他们。

    众人知道蛟羽再次痛失四名兄弟,肯定伤心至极,顿时收拾起情绪,以免徒增不快,天耀更是第一时间上前安慰。

    “蛟老,节哀顺变,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,你的族人我都已经安置好了,你也快去休息吧!任何事,我们明日再谈!”

    接着便让天翔带着蛟羽他们前去与原生死谷族人汇合,但那些妖兽在虎王和鹰王的带领下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这里,对着同类的尸首不停地哀鸣着,似乎在悼念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天耀小友,就随它们去吧,这一次它们也哎,劳烦你派人看着它们点,老夫也累了,我们明日再谈!”

    蛟羽和天耀打了声招呼,便在天翔的带领下往入云峰行去,但魁梧的身姿此刻竟是显得如此的落寞。

    再次看了看尸横遍野的战场,天耀心中升起一丝阴霾,委派图哈率领五千战士再次打扫战场,并看住这些妖兽,有事及时禀告,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包括项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眼底闪过的那一抹猩红和凶厉。

    刚一入天云殿议事厅,天耀便问起了他最关心的事。

    “天佑,你之前是怎么了?怎么对着蛟老动手,连停军号都听不见?”

    听闻天耀问起这个,赵天佑尴尬的摸了摸头,随即如雷鸣般的声音响起:

    “大哥,对不住,自从突破至皇阶中段之后,俺只要一进入战斗就要打爽,不爽停不下来,那啥,暴力倾向那是杠杠的!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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