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易岚只是政见不和,救他倒是无妨。”文榭摆了摆手。
“只是凌贞你想好了,一旦和秦渊有了交集,你的身份便随时可能暴露。他就算一时查不到,但他在战场多年,为人深不可测。”
水凌贞咳嗽了好一阵,才点头道:“只要能找回碎片重建流夕城,凌贞甘愿冒险。如今我和他是各取所需,世叔日后大可借我之名暗中给秦渊一点帮助,有些人还需借他的手来除掉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好好谋划几年,何必心急?我就算帮助秦渊又如何?一旦你身份暴露,他必然不会再信我。”文榭看着水凌贞这样既是心疼又是无奈。
“所以……您……很重要。必要时候,全力帮助秦渊……即可。”
“你怎么了?凌贞!”
水凌贞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了,气息也开始变弱。
“世叔,我三年前开始受云纹反噬,已时日无多了。既然有人将我推入这深潭,我正该借此机会,把该做的……全都做了。求世叔……成全。”
文榭扶住水凌贞,掌中聚了夕灵推入她体内:“好,我答应你!快别说了,凝神。”
等到水凌贞气色恢复了过来,文榭才松开了手。
“谢世叔。”
“答应你不难,只是此事还需名正言顺,否则在京中行事多有不便。”
“世叔的意思是?”
“对外便称,今日一见你我分外投缘,你又和我儿文崇年纪相仿,我收你为义女,替你师父多加照顾。私下里,你叫我一声义父,我便鼎力助你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