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前世得罪过多少人,都一千年了还记仇那得是多小心眼,老太婆像石化了似的坐在那里,浇点水都能长出一朵花了。
“她不会是死的吧?”我问道,心里这般期望。
这时,身后有人叫我,“天心。”我回头,看见一位金色长发的,身着冰晶裙温柔又忧伤的小精灵,浑身散发着冰清玉洁的女神形象。她浮在我的面前,看着我说话。
“你是。。”我有点惊讶,她是怎么出现在我身后的,我竟丝毫没有察觉。
“娜迦?”血灵也微微有些惊讶。
不难想象这位也是“大陆的心”之一,估计对我是没有敌意的,相反的有她的存在我对我未知的处境稍稍安了安心,她看起来对这里很了解似的。
被称作娜迦的美女精灵看了看我们,应该是确认了我的确是天心。血灵飞到娜迦面前,难掩激动。
“娜迦,真是你,原来你在这。”血灵看起来有些小激动,面色上也充满了温柔的关切,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。娜迦温柔地微笑着,淡然地与之回应。
“末那者,好久不见了。”耳边,老婆婆竟开口说了话,把我吓了一跳。
“哦,您可能认错人了,我不是莫那者。”我小心地回答她,因为我不想说错话被杀,因为按照设定她千年的法力三杀是没有问题的。
婆婆苍白的脸没有表情,虽然对话里没有敌意,但僵硬的面部让我不太舒服,我四处打探了一下出去的门口。
“末那者的转世,你果然来了,又来趟第九大陆的浑水了。”
她说的话甚是深奥,我思虑了一下,打算跟她长谈。
“您了解末那者的过去?”我问她。
“不仅了解,刚刚不是告诉过你我是最恨你的人之一么?”
额,我一时语塞。
“我硬撑活到现在,只为见你一面,虽然你大不如前完全是另一个人。”
我不解,问道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硬撑着活下去不会只为杀我吧?”
她一时不语,沉默地看着我。我后背直发凉,马上回想自己究竟是哪句话说的异常。久之,她淡淡道,“我是奥兰安地丽娜。”
安地丽娜?好熟悉的名字,好像在哪里听到过。我看了看血灵和玛雅,只见它们都很紧张地看着我,却只字不提。
我干脆一屁股盘腿坐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做长久的交谈,我突然发现我总是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活着,我明白了我的立场,她若想要我死我也活不了,任她去吧这该死的宿命。
“我对第九大陆的历史并不了解,而且我的确也不认识您,既然您说您在这里等我,那想必是有什么事吧?”
安地丽娜微微一扬手,周围的石壁突然抖动裂响,灯光骤灭,我陷入迷茫的黑暗中。久之,黑暗中鸣起点点星河,越来越多,越来越亮,美不胜收。
安地丽娜稳稳地坐着,她看着星空,缓缓对我说,“不知不觉一千年了,我活了一千多岁,有很多事也看透了,总有一天大陆会破碎,犹如这星河。”
那星河慢慢移动起来,很快汇聚成一幅幅画,像漫画一样一页一页地翻动,只几时便带我领略了大陆的演变。
“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为关切的人,我相信你会重生,也想过你会完全失忆,你的存在注定还是个牺牲品。”
我的内心一阵云涌,久之,我终于吐露出深藏的疑惑,问道,“前世的我究竟是何人,而我又是怎么死的呢?”
“呵,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吗?你的心也没有告诉你什么吗?”
我的心是什么?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,而一旁的血灵却恼怒了起来,气愤地对她道,“你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?”
安地丽娜笑了,面部僵硬地笑了一下,反问道,“那你倒是告诉她啊,她是怎么死的?”
“你。。!”
血灵哑口无言,我倒是看出了些端倪,樊古,渊轶,小也,甚至地狱之女亚克斯,他们无一例外都知道我的身世,我也询问过,但总是得不到答复,总是给我一种错觉,我的死似乎跟全世界都有关系。
“直接给我答案,都别拐弯抹角的。”我低着声音说。
安地丽娜不说话,只示意我抬头看。星星汇聚成一个祭坛的场景,一个长发的女孩站在那里,胸口上插着一把剑,一把非常醒目又漂亮的剑。
我的心跳的很快,我的周围没有声音,没有人,满眼都是千年前的画面,只是我看不清杀我的人是谁。千年前的我,潇洒地拔掉剑身,微笑着死去,全部关于死亡的讯息重叠,与路西法带来的记忆相吻合。天心重重睡在石台上,再也没有醒来。
“是谁?”我问道,非常恼怒。
安地丽娜向天一挥手,无数星星密集相聚互相碰撞突然爆发,只化作十分短暂的人形而消失掉了。我看了一眼安地丽娜,想问她是不是耍我,她却讽刺地一笑,所有的宿星收拢,周身亮如白昼。
“你不要怨我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她慢慢道。
“什么无能为力?说清楚!”
“这个真相是一个可悲的禁忌,它从发生时就已经被下了所有人都要守口如瓶的契约,谁说谁就得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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