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朵一愣,“那还能是什么?她跟踪我们?”

    云老用恨铁不成钢地眼神看了她一眼,“我是说你怕是同她相克犯冲。”

    提起这茬虞朵有些想笑了,“师父您说话怎么总给我一种神棍的感觉一样。”

    云老冷冷看着她,“我能和那些混吃骗喝的凡夫俗子比吗?你修习时卢新没教你这些常识吗?命与运,虽不可见,却冥冥之中早有定数。而一个人的运,于修真之人而言,则同他的仙途息息相关。”

    虞朵心道,那苏若女主光环加身,岂不就是运道加身,她问道,“那师父您知道这运怎么看吗?”

    云老摸了摸胡须,“据说有一门能看运的法门,俗称观气之术,但正统修士都当它是雕虫末技,故而早已流失,在一些传承久远的异族血统中,听说还有流传。”

    虞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云老又嘱咐道,“我虽不会什么观气之术,但基本也能推断,于运上,你同这苏若怕是水火不容,互不相容,一旦相见,必有一方折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