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令作为宗主的最高权柄,一般是不会轻易用出来的。

    虞朵怔住,“所以,华翰道君也被禁足了吗?”

    贺履柏点头,“已经好几日了,但我来寻殊邈真人,是为了示警!”

    虞朵疑惑道,“什么示警?”

    贺履柏神色有些低落道,“我师父自禁足后,中了一种奇毒,不知是谁下的手,我担心殊邈真人也遭人毒手,故而前来示警,却不想,连面都见不到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虞朵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来。

    明明周围一切看似和以前一样,她不过离开半年不到的功夫,缘何宗门里仿佛变了个样似的。

    她面色焦急,“不行,我要我的师姐还有师兄,我要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!”

    贺履柏摇了摇头,“他们因为不服宗主决定,被关在了暗室。”

    虞朵僵住,她忽然有些恨自己,为什么不早些回来,师父失踪被追捕,师姐师兄被囚,而这些她却要从外人的嘴里才知道。

    她想到了什么,“你陪我去找个人。”

    贺履柏看向她,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