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稚嫩的脸蛋做出阴毒的表情来,显得愈发可怕,青稚的嗓音说着这些话,更有种难以言喻的恐怖。

    假的红参老祖,也就是红琚抚着脖子,咳出了一口血痰,这才缓过来,他瞪小孩,冷笑道,“凭什么你能夺我们身躯,我不能夺你的!你当我为什么会回来,你以为我真那么需要亲情?这个红族,有什么亲情可言,这里就是一个畸形的牢笼!若不是为了报仇,你以为我会回来?”

    听着两人对线互骂,虞朵都有种超现实的梦幻感觉,一旁的红武听着听着,却是哈哈大笑起来,笑的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,“红参老儿,竟然会被自己的猎物夺舍,太可笑了,这真是太可笑了!这是我这么多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