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金焕眉头大皱,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他觉得王腾这是借题发挥,很可能这桩事绕到最后又要算到自己头上来。

    “民众无小事,王公子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县太爷正襟危坐,肃穆道,“本县一定会为民做主的。”

    为民做主?

    孔金焕暗自冷笑。

    你是为王腾做主吧!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本月初五那一日,孔金焕上门骚扰我妻子,被草民发现痛斥了一顿后,当晚,草民便在凤来镇上遭遇一人的伏击……”

    孔金焕一听他竟然把这事情提了起来,顿时浑身一热,背上的毛孔全炸开了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    老子都已经认栽了。

    你王腾还想怎样?还不愿就此罢休?

    但随后他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证据指认是我。

    他没有证据,不怕……

    “那人以木棍痛殴草民,但最后还是被草民侥幸逃脱掉了,借着月色,草民看到那人是镇上一个出了名的泼皮无赖,也是这孔金焕的内弟——孙大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