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荷守在门后,不曾回头。

    姜萱解了锁,掀开盖子。

    先出现的是一枚包裹在黑绸布上的一支玉花簪,造型十分的精巧灵动,倘若不凑近了看,根本不会发觉这是用玉片制成。

    这玉片剔透,显然是水头十足的好玉打磨而成。这样贵重的玉一般都要做成玉佩玉牌,亦或者些玉镯之类的物件儿。可如今把价值不菲的玉料磨成这个样子,要被懂行的人看见了,大抵要喊一句暴殄天物。

    姜萱随意将玉花簪摆到一边,并未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她如今不怎么打扮,外出还要用比肤色更深一层的粉仔细的涂上脸,连眉毛也要用粉压一压,唇也要染的更淡,唯恐被人看到真颜。自然在发饰上也尽量用简练不出挑的款式,势必让艳丽二字远离。

    花簪虽好,但过于贵重,又过于华丽。她没机会戴,只能束之高阁了。

    取出那张薄薄的字条,她的眉心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