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选择留在此地的,就当是给建康增加人口。

    张衡写写画画,一直忙到深夜。等他爬起来,已经是腰酸背痛,几乎站不直身体。

    “哎哟,我这老腰。”

    “张先生可在?”

    “在呢在呢,我还没睡。”他忙掀了帐子,去迎人。

    摇着纸扇的书生穿着一袭绣着青竹的袍衫,端的是风雅至极。

    反观自己,一身破衣烂衫,已经有好几日不曾换洗了。

    张衡讪讪一笑,后退一步,免得一身汗臭味儿再熏着了人。

    “刚刚路过,见到张先生的帐子还亮着灯。”书生往帐子里瞥了一眼,“还在忙呢?”

    张衡忙把东西归拢了下,说:“这不是每日不做点儿什么,心里就不踏实。郎主交代的事情何其重要,我岂敢马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