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是舒畅陪着他的,舒筱明天有课,十点多点就走了。两个大老爷们,并排躺在单人床上,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最近发生的一些趣事。

    “哎,对了,你真的才16 岁吗?”舒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啥意思?”

    “没意思!”

    “睡觉睡觉!”

    第二天,舒筱下午才来,看着常昊还是活的,总算放下心来,又开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苹果。“那个~我吃不了,都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削了你就得吃,”咋回事,今儿这姑娘吃枪药了?一上来就对自己开火?

    “姑奶奶你想撑死我,这都八个了!”

    常昊没敢说出来,只能自己在心里头嘀咕,感觉好像是出事了。接着,第九个,又开始了!常昊脸都绿了,也不敢说话,只能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陪着。

    病房里静的吓人,不久,削完手上这个苹果,舒筱把他放入果盘,径直站起来,直勾勾的盯着常昊,直盯的常昊心里发毛。最后又化作一声叹息,转身打开房门就走了。

    又剩下一个人了!

    眼巴巴的盯着吊瓶里的液体,一滴一滴的流入自己身体,等到快完的时候,就有一个护士进来,给他拔针按上药棉,然后就转身离去,似乎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好无聊,实在无聊的厉害就看书,结果没看一会就一脑袋浆糊。本来让舒筱约胡老师过来的,结果别说胡老师,舒筱也没人影了。

    隐隐约约听到敲门声,等他扶着床栏挪到门口,才发现那里空无一人,地上也是干干净净的。实在不愿意一个人呆在病房,常昊眼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排排座椅,只能一点一点挪过去。

    “叔叔,你生病了吗?你的家人呢?我每次生病,都是妈妈陪我一起的!”坐在旁边的小丫头,大概也就六七岁的样子,柔柔弱弱的,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打量着面前的常昊。

    “叔叔的家人很忙,没空过来!”常昊撒谎了。

    “哦,那个漂亮姐姐呢?她今天没有来看你吗?”

    “她~来过,临时有事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她还会来吗?”常昊也不知道,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好像真的有事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