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尸体横躺在门槛上,热血一半在外,一半在内,死状好不凄凉。
再看叶兰训,脸上仍是一派镇定自若,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出尔反尔与谲诈善变,流露出半分愧疚。
半晌,他又扶额望着聂小鱼,冰冷冷地说道:“小姑娘,把我俩的兵器洗干净了拿来。”
聂小鱼哪有本事与胆量拒绝,立马快步走到门前,费了好半天的劲,才把发软的刀子拔出来,然后又绕到窗下,抽出了叵恶的蝴蝶刀。
月下星前,她望着这二人的惨状,偷着叹了口气。
虽这二人并非善类,死有余辜,可从昨夜到今夜,也算相识一场,如今飞灾横祸,前后丧命,总不禁令人唏嘘。
夜此时已经极深了,噪鹃的声音忽远忽近,堂前的晒场上,两只蝙蝠左右盘旋,久久不去,她瞥了一眼已然堆成尖的尸山,心头一冷,浑身蹿寒。
紧了紧前襟,她攥紧兵器,面如土色地走向井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