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响停止。

    而这时,空中像彩虹一样的红雾开始变淡,很快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原来胖壮的络腮胡变成了一具干尸。

    干得不能再干的那种,仿佛被埋在沙漠底下了几千年。

    “啊!”瘦高个惊叫一声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,也就年轻母亲凭借本能将女儿搂住,捂了她的眼。

    “拖下去吧。”黑衣女人说,“别吓坏了小孩子。”

    之前拖老头儿尸体的壮汉们再次登场,拖走了络腮胡的干尸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黑衣女人在瘦高个头顶上空轻轻一拂,瘦高个“哎呀”着慢慢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*

    鼓声又一次响起。

    本来瘦高个抱着黑衣女人刚扔给他的大红花愣着,一听到鼓声,手里的大红花就好像是变成了个烫手的山芋,一秒钟都不想留,颠着就扔给了谢子隐。

    谢子隐嘴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,但脸色并不好,再加上发生了那样的事,心情沉重,也就没有了玩闹的轻松感,也不耍帅了,直接用手递给了伺晨。

    刚才骇人的一幕让气氛变得诡异沉重,紧绷的心情却让大家因为明白了游戏规则而稍有放松——只要是说真话,就没事。

    而且那些问题,真的是一点儿难度都没有,实话实说就行。

    这次鼓声持续的时间又比较长,第二圈都已经转完了还没有停。

    人们的心跳再次跟着鼓声而加快起来。

    玩这种游戏,其实就是时间拖得越长越煎熬,就好像头顶上悬着一把剑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。

    就在人们的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儿的时候,鼓声忽然就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