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活了八百载的一道剑尊也对这个痴情的女子冷漠不起来。
虽然我刚刚没有说话,但她说的话,我却是一字不落的听完了。
若是我不出手制止得话,那她可就真的自爆炫脉与那已经身死道消的真正秦寒竹共赴黄泉了!
看到这么痴情的李轻荷,再回想到当初在麒龙山崖时的希荷,这.........简直是天差地别啊。
不得不说的是,在这一刻,我居然还有点羡慕起这个叫做秦寒竹的年轻人了,因为这么平凡的他,居然能有一个这么爱他的女人,而且还有一个甘愿为他做任何事的岳父。
既然上天让我来到这里,并且我如今又占据了你的身体,那我便不再是那一道剑尊的沐寒竹,而是替你守护她的秦寒竹了!
自今日起,我便是秦寒竹,我的剑只为一人而出,那就是你!
今后我的剑不再仅是杀敌之剑,也是守护之剑。
虽然李轻荷似乎忘记了目前的处境,但我还没忘。
我轻轻拍了拍李轻荷的后背,用着温柔不已的语气说道:“轻荷,先扶我起来,让我先解决了这三只老鼠。”
如果让身处云栾之城的人看到此刻的我,肯定会感到非常惊讶吧?
毕竟我在他们面前都是那种孤傲到不行的样子,何曾露出过这么温柔的样子?
不过不仅是他们会惊讶,我自己也有些惊讶......因为刚刚的我,是很自然的用这种语气说话,甚至连想都没想过。
被我这么一说之后,李轻荷似乎也想起了我们二人目前的处境。
那个叫做王飞的人她虽然不认识,但她却能感知到他身上的玄气气息,那是以前她曾在寒竹哥哥身上感受过的玄气气息,筑身后期巅峰!
这远不是他们二人能够应付的了的敌人!
我看着一脸沉重的李轻荷,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。
可这对于我这个活了八百载的剑尊来说,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,不过是一个筑身后期巅峰,两个筑身前期的蝼蚁罢了。
在我的眼里,简直是和路边的老鼠没什么区别,只要我想杀,他们自然是连今天都活不过去。
“你居然还没死?”王飞看着被李轻荷搀扶起来的我出口询问道。
他刚刚可是感知到秦寒竹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啊!
怎么这时候的他又活过来了?王飞简直是无语了。
难道死人还能复生?
不过........既然秦寒竹都没死,那他还要继续?
这个问题只在他的脑海中停留了三秒不到便被丢到一边去了。
管他那么多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!
“当着他的面,玩他喜欢的女人好像也不错?”王飞贱兮兮的想道。
“我自然是没死,不过你很快就要死了。”我一脸平静的看着王飞缓缓开口道。
此时我刚刚身上散发着的那股虚弱不堪的气息仿佛已经消失,即使现在我依旧需要被李轻荷搀扶着才能站立,但我的气息却是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王飞。
一股清风袭来,吹动我身上稍微有些破碎且占满血迹的衣衫,虽然此时的我已无剑尊修为,但只要身为剑尊本身的我还在这里,那就足够了。
“哼,你在说什么混账......”话字没说出,王飞看着秦寒竹那双平静的眼睛,逐渐变得有些胆寒起来,斗志一点点的消亡,仿佛他对着的不是那个毫无修为的秦寒竹,而是一个根本无法战胜的武道巨擘!
他摇了摇头,神色才终于恢复正常。
他刚刚是怎么了?居然会认为秦寒竹是一个无法战胜的武道巨擘?
为了以防万一,王飞再望了望秦寒竹,发现他身上已经没了刚刚的那股强悍的感觉。
这一刻,王飞已经确信刚刚的感觉不过是因为秦寒竹突然诈尸把他吓到,让他产生的错觉罢了。
王飞的神情变得冷淡,健硕的身躯肌肉暴起,双拳微微抬起,将玄力运转至双拳,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神色,怒喝道:“去死吧!”
刚刚没死,现在的你却是想不死都不行了!
此刻的我仿佛变了个人一般,我用手轻轻推开李轻荷,李轻荷想上前替我抵挡王飞的攻击,却被我拦住。
此时我的身躯站的笔直,全然不似刚刚那个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立的人,我轻轻一挥右手,三十米开外的一棵古树树枝悄然折断,随即飘到我的手中。
“溪水无情似有情,入山三日得同行,岭头便是分头处,惜别潺湲一夜声。游人日暮相将去,醒醉喧哗。路转堤斜。直到城头总是花!”
我口中喃喃着数句古技,脑海中浮现出创下这剑法之人的身影。
传闻那人是在进入山中三天,溪水总是伴着他前行,溪水随着他奔流,看上去无情却有情,登上岭头时,与溪水即将分头而行时,听到流水一夜潺湲作响如同深情的惜别之声时有感而发,特舞下这似水流情剑,陪伴这溪流。
后来许多修行之人路经此地时发现了此剑法,便称那条溪流为似水流情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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