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悬辔心如莲花裴吻,眼中金光耗熱,拧头看着朱晦案的脸,静静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朱晦案潸然一笑,开始说:“同时代有一个可以与之同等的人,那人于星空下悟道,于水岸边证道,他证道的是‘文’、‘论’,两个字洋洋纚纚,皆有大风流,着实让人羡慕。”
“还有一个生下来就老去如道的人,证的道是‘道德’,真是不可揣度衡量,如云中的龙飞翔在天。”朱晦案眼眸里神色羡慕、惶恐、开心皆有,一手握拳在身后,一手螓聚抻着在身前横卧,当真有几分风采可言。
禹悬辔面上善荑,如莲生水面,浅浅绥芬,“是和佛祖一个时代的孔子老子两人,这两位大贤据说还是师生,那个时代,有诸子百家璀璨风流,有圣人窠臼于世教诲天下,有三千贤人跟着筚路褴褛,开山癖壤。”
朱晦案不动声色说,“不,只有一人,那人有天纵之才,上苍所不及之能,正是你所说的圣贤,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