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四个中年人同时袒开心口处的衣衫。

    一道道刀痕,烙印在四人身上,如同案板上被菜刀长年累月切出来的一半,清晰在目。

    唐俭难以置信道:“这是多少刀?”

    为首中年人眼眸赤红道:

    “二十多刀!我们四个人,每个人身上,都被真定公主砍了二十多刀,若不是崔侍郎见我等躺在血泊之中,心怀悲悯救了我等,恐怕我等今日都无法站在此处揭露公主之真实面目!”

    “简直是混账! !”

    唐俭怒了,猛地一拍惊堂木,气的浑身颤抖,仿佛看到真定公主手持刀刃,一刀刀砍在这四个人的身上,然后任由他们四人躺在血泊之中,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怨什么仇? !

    有仇有怨也就罢了,但听他们的意思,真定公主与这四个崔府下人,根本无仇无怨!

    这是公主所为? !

    唐俭感觉不寒而栗,天下竟有这般毒辣女子?

    看着唐俭愤怒的脸庞,崔恭礼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意,没错,真定公主就是这样的毒妇,愤怒就对了,是个人听比言此语,怎能不愤怒。

    而在一旁,李泰嗑瓜子的手掌顿了一下,小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