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还要再骂,贾母喝住了他:“好了!别当着我老婆子的面,耍你做爹的气派。你们父亲在的时候,何曾这么对过你们!琏儿起来,我信你不敢说假话。”

    贾琏磕了几个头,才起身站在一边。

    贾珍提醒他一句:“现银子没有,总有什么东西吧?也许,就是那些东西值钱呢?”

    “珍大哥,书算值钱的么?整整运了一船。”

    贾珍嗤笑了一声,给他擦屁股,他都嫌硬,那算得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
    贾政隐约的想着了什么,却总也抓不住头绪。无奈的一叹:“算了算了。不管朝廷去不去,咱家总要去人。珍儿,你是贾家的族长,理应去观礼。”

    贾珍眼珠子乱转:“侄儿最近身子不适,请着御医说侄儿是心火过甚,以致烧了三焦,总是闹肚子。要侄子说,还是琏兄弟去一趟得了。本身就是他的手尾,凤妹妹此刻又在那里。你们夫妇足以代表着贾家了。老祖宗,您看...”

    贾母想了一下,点了头:“也好。都是平辈的人,你们去了,倒是方便。也正好把玉儿给我接回来。千万不要让她留在自己的庄子里。”

    贾政劝贾母:“母亲,结盟要是成了的话,能不能接回外甥女,就要问过李修的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贾母一拍椅子:“我就是不想让他离着玉儿太近!”

    贾赦忽然说道:“那就把迎丫头带过去。”

    贾母一愣,沉吟了一会儿,缓缓的点点头,竟然默认了贾赦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多带些婆子丫鬟,老大,你要安排好,千万莫要伤了迎丫头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贾琏心里暗暗伤心,这是要拿迎春的清白离间李、林,又能绑死李修。爹呀,那也是您的女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