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宁侧妃的兔子,第二次是王爷的风水鱼,恐怕第三次就是王爷的马了。

    听这话,袁司延回过头,冷冷的看着杜樊天:“你怎么突然帮她讲话?这女人给你什么好处了不成?”

    “自然没有,”杜樊天摇头:“属下只是为王爷的马考虑。”

    那马跟着王爷南征北战,尤如王爷的手足,感情深厚着呢。

    “嗯?”袁司延皱眉,好像听懂了杜樊天的话,不过他却什么没说。

    因为赶着去宫里,袁司延很快就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一路上,他都没有说话,只是冷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林清乐原本以为,袁司延会因为昨天晚上袁司临来找她的事情,兴师问罪。可从头到尾他都没提,就像不知道一样。

    林清乐悬着的那颗心,这才安稳了下来。

    但一想到袁司延想下毒害她,她的脸色比袁司延的还要难看。

    一路到了皇宫,他们从马车下来。在太监的带领下,去了皇后的凤仪殿。

    在店外等待皇后召见的时候,袁司延突然开了口:“听说你看上本王的马了?”

    这个大胆的女人,她是想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