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袁司延这个家伙醒了。

    林清乐回头一看,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为什么会在这里,你心里没点数吗?我是来以德报怨救你命的,你有没有觉得无地自容?”

    “哈哈,”听了林清乐的一番话,袁司延突然就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本殿下,还真的要谢谢你宽宏大度了。”

    只是看袁司延这么虚弱,林清乐也不能跟一个病人计较。

    她便道:“你放心吧,为了我们左家,我也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之前不管他,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南宫苋,想来估计不会出事。

    没想到南宫苋这个女人居然是个废的,也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!

    “谢谢你,”听林清乐所说,袁司延看她的眼神都是感激的。

    只是袁司延突然这样,林清乐就奇怪了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去,就盯着袁司延看:“你这是发什么神经啊?难不成蛊虫上了头,把你的脑子给吭掉了?”

    “你居然跟我道谢,我看明天早上的太阳,指定得打西边……”

    不过林清乐的话没说完,下一秒袁司延突然就伸出手扣住她的头,一把把她拉了下去。

    林清乐毫不设防,直接被拉得趴到袁司延身上,还跟他嘴对嘴亲上了。

    打死林清乐她也不会想到,这破剧情还会如此反转,她整个人都傻掉了。

    不想袁司炎不仅亲她,还直接转了个身,把她压到了身下。

    林清乐只感到胸口一凉,衣衫就已经被退到了肩膀。

    她这才反应过来,猛力的咬了袁司延的嘴巴一口。

    直到他吃痛的抬头,满眼迷离的看她。

    林清乐才怒吼:“妹的,袁司延你有病是不是?我是来救你的,你还占老娘便宜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难道不喜欢本太子吗?”看林清乐如此抗拒,袁司延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说这话。

    “我其实不想欺负你的,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林清乐,你不要和苋儿作对好不好?只要你不和苋儿作对,不管你要什么,或者是想要做什么,本太子都能答应。”

    袁司延的语气很低沉,仿佛像是在求她似的。

    这叫林清乐糊涂了,就皱眉看着他:“袁司延,你现在是清醒的是不是?”

    难道每一次犯病,他的思绪就会摆脱蛊虫的控制?

    不过林清乐的问题,袁司延可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又低下头来,开始扯林清乐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喂……你干嘛呀!”感觉到事态失控,林清乐就是使劲的想要推袁司延。

    只是他实在是太高大了,林清乐这小体格在他面前,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
    林清乐没有了办法,只能在一旁随意的抓了个硬枕头,直接砸在了袁司延的后脑勺上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袁司延就被砸晕了,整个人都不动弹了。

    等到汪太医从外头进来的时候,林清乐刚刚从床上爬下来,整理好衣服。

    汪太医一见凌乱的榻上,袁司延悄无声息的趴着。头上还有血涌出来,当场就吓的不行。

    一个劲儿的喊:“天哪!这是怎么了?太子他……”

    只是看汪太医撞破,林清乐便道:“别慌,这都是小场面!这叫放血疗法,一会儿他就会好很多了。”

    总不能说是袁司延想非礼她,她就用枕沿把人头砸出窟窿来了吧?

    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听林清乐这么说,汪太医就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又在林清乐的允许下,简单的给袁司延止了血,然后包扎了伤口。

    而林清乐则站在一旁,不停的擦嘴,吐口水。

    心里还想着,袁司延这贱人可是亲过南宫苋那个绿茶婊的,呸呸呸,真是脏死了!

    而等到汪太医给袁司延包扎好伤口,林清乐便拿了汪太医寻回来的生马肉。

    按照孤本上的法子,她掏出银针来。利用银针中的空洞,给马肉断裂的神经里面,输送了一些药液。

    渐渐的,那大块马肉就跟起死回生似的,开始不断的往外冒血。

    见状,林清乐又取出一把匕首。在她的手掌和袁司延的腿上,轻轻的划上了两刀。

    然后把马肉放到袁司延的伤口边,她的手则高高的举着,鲜血不断的滴落在马肉上。

    只见随着鲜血的腥甜气,慢慢的飘散出来。

    袁司延脚腕的地方,就开始不断的蠕动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从那伤口处,就爬出许多近乎透明的虫子。慢慢的,钻进了那些马肉里。

    而汪太医在一旁看到这一幕,简直是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一直到那么大的一块马肉,被那些蛊虫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
    林清乐这才松了口气,接着收回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一边拿纱布给自己止血,一边面色严肃的道:“ 按照我的法子,去找一头家畜,把这些蛊虫引到家畜的身上养着。切记,不能让这些蛊虫死了!”

    虽然童容之前说过,她或许能够给袁司延解蛊。

    可听那话也知道那是绝对不容易的,她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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